粗气道:“既然已经错过了…那我就歇一会儿。”说完就一屁股坐在了石阶上。
慕容欢无奈地摇了摇头,不再管他,独自进到万人斗场。
见大哥独自离开,慕容喜着了慌,急忙手撑着地,让自己站起来,又屁颠屁颠地追了上去。
经过问询,慕容欢得知,现在进行的是排位赛前的资格赛,但他不知道穆尘在哪个擂台,瞎找不现实,所以只能等,等排位赛分组,分组会念到编号,而他清楚地记得穆尘是1111号。
现在,他希望穆尘赢得资格赛,顺利进到排位赛。说来也是嘲讽,他居然希望仇家能够取得胜利。
慕容喜见大哥终于停了下来,不由得松了一口气,现在他也可以好好地欣赏正阳宗,他在努力地观察每一个角落,恨不得把看到的全部记在脑海里,这样回去就有吹不完的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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约莫过了一个时辰,资格赛全部结束。
楚玄子在高台上高声道:“所有进入排位赛的弟子,将你们手中的竹牌扔向空中。”
抛向空中的竹牌在高台前汇聚成四堆,每一堆对应着不同的修为,从左至右:
第一堆,身蜕高阶,25人。
第二堆,身蜕中阶,172人。
第三堆,身蜕初阶,204人。
第四堆,自在高阶,111人。
楚玄子只手一挥,四堆竹牌按照向后顺序飞向八个擂台,最后分配的结果如下:
春种擂台:身蜕高阶3人,身蜕中阶22人,身蜕初阶25人,自在高阶14人。
夏长、冬藏擂台的分配情况和春种擂台一致。
秋收擂台:身蜕高阶4人,身蜕中阶22人,身蜕初阶25人,自在高阶13人。
日新擂台:身蜕高阶3人,身蜕中阶21人,身蜕初阶26人,自在高阶14人。
月异、星途、辰极擂台的分配情况和日新擂台一致。
分配结束后,楚玄子按照春种-辰极的顺序,将每个擂台的竹牌逐一收回,并宣读了每个擂台的弟子编号。
当楚玄子报到1111号时,慕容欢面露喜色,带着慕容喜就朝着秋收擂台挤,穆尘被分到了秋收擂台。
李梓辰在听到自己被分配在冬藏擂台后,喜形于色道:“兄弟,在分组的运气上,我还是要胜你一筹。”
穆尘笑了笑,没有回答,他清楚,对于前8名的人来说,被分在哪个组都一样,而他的目标就是进入前8,对他来说,这是一个不小的挑战。
分配结束后,楚玄子宣布了排位赛的流程和规则。
每个擂台的64名弟子将进行多轮比试,每一轮比试的败者淘汰,胜者进入下一轮,直到最后决出该擂台的第一名。
每个擂台的第一名就是排位赛的前八名,八名弟子再分成四组,两两对战,败者淘汰,胜者进入前四。
前四再分两组,两两对战,这轮败者争夺第三名,这轮胜者争夺第一名。
听完这个规则,穆尘才意识到,被分在不同的擂台还是有不小的区别,理论上,他被分在了最难的擂台,意味着挑战又增加了一分。
楚玄子在宣布规则时,广场上的人群就开始涌动,朝着自己的擂台走去,有的是去比试,有的是去看比试。
广场上有那么一撮人,正从各个擂台朝秋收擂台赶来,他们大部分是赌徒,押了穆尘会赢下第一轮,甚至有人押了连赢三轮。
慕容欢、慕容喜也来到了秋收擂台,他们离擂台很远,防止被擂台上的穆尘发现,也提防着慕容紫嫣。
慕容紫嫣也来到了这擂台,她离擂台相对较近一些,但还是保持了足够的距离,确保不会被穆尘发现。
秋收擂台的裁判是金顶峰的秦枫,按照规则,他把64名弟子随机分成了32组,穆尘被分在了第30组。
经过一个时辰的激烈比试,接下来该是穆尘比试。
穆尘飞身上台,一手拿着咫尺,一手拿着竹剑。
“穆尘!他就是穆尘!”慕容喜惊呼道。
听到慕容喜的呼声,慕容欢差点直接骂娘,想到两人都是同一个娘亲生的,只能恶狠狠地白了慕容喜一眼,压低声音道:“叫什么叫,生怕别人听不见。”
周围的人听到这声惊呼,并不感到意外,因为他们也曾有过这样的时刻。
台上的穆尘更是听不见,此时,秦枫正在跟他说话。
秦枫道:“穆尘,竹竿你放我这里,比试就用你的兵器。”
穆尘点了点头,走向秦枫,将竹竿递给了他。
与穆尘比试的是双驼峰的李崇真,他也是自在高阶,在得知自己的对手是穆尘后,他就想过要放弃,但转念一想:“说不定他到时候也用竹竿呢?”
上到擂台后,秦枫的一句话直接破碎了他天真的幻想,但人已在擂台上,直接认输,他丢不起这人,也不好意思让穆尘使用竹竿,即便对穆尘手上的那把短尺有些畏惧。
李崇真怀着忐忑的心情来到擂台中央,在和穆尘行礼时,低声道:“穆尘兄,久仰大名,希望你我比试点到为止。”
穆尘听到这话,大感意外,按照常理,应该是躬身行礼,互报家门,而对方却不走寻常路,主动示弱。
穆尘自然不会把自己想象成别人见到就怕的角色,只能将其理解为对方谦虚,于是,仓促捡了句礼貌话,回道:“请多多指教。”
李崇中听到这几个字,心里一哆嗦,急忙连声道:“不敢、不敢。”
这些话完美融合在两人躬身行礼中,人们只道是两人在走常规的流程。
行完礼后,两人各退了几步,若仔细观察,能发现李崇真离擂台中心要更远一些。
两人相视而立,站定片刻。
穆尘见对方拔出双刀之后便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