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老丈说着,双膝一软就要跪下。
沈良终究不是前身,见不得此,急忙搀住,劝道:“你还是赶快告知村民,在家中提前找好藏身之所,以防不测,若有亲戚,也可暂时投奔。”
见沈良如此说,看来是真的无能为力,老丈也不再强求,看着散去的村民,不住地轻叹,“哎,也只能如此了,还好稻谷已收,不然可怎么过冬啊。”
“事不宜迟,我这就返回山上,焚香做法。”
沈良说完,转身便走,一刻也不想多待,生怕一个控制不住,当场出丑。
“记得庙内那口井是枯的,藏在那应该没事吧。”
走在山路上,沈良琢磨着接下来自己该当如何。
有心逃离此地,可凡灵草成熟在即,心中着实舍不得。
那可是前身用积攒了数年的道缘在山门换来的,价值可想而知。
等灵草成熟后再走也不迟,要是日后山门怪罪,自己也有现成的说辞,连同自己丹田受损一事,一并甩锅给诡妖就是了。
更何况自己哪里会那般倒霉,会遇到诡妖闯庙。
思讨间,人已返回庙观。
先是绕到柴房后的井旁,向里瞧了瞧,干枯的井底,四壁布满了青苔,心中安稳了不少。
又去察看了一番灵草后,这才走进庙堂。
庙堂不大,摆设简陋。
除了祖师雕像前一张供桌,就是蒲团旁尚在冒着青烟的炭盆。
朝着炭盆挥了挥袍袖,一息尚存的炭火,霎时“噼里啪啦”地再度燃起。
火光摇曳,驱散了满堂凉意。
走到桌前点起香烛,顺手打开旁边的木盒,取出五根道香和一张旧黄的符纸。
截去其中两根道香的头尾,点燃后插入香炉。
又将符纸平铺在桌面,咬破指肚,在其上画好一段歪曲的咒文。
并指持符,退了两步,一脸虔诚地看着雕像,嘴里念念有词,“师祖在上,弟子沈良,今遇大难,请赐神力,乞告山门.....急急如律令,叽!”
甩手将符纸掷出,符纸穿过香烟时,“呼”的一声化作一团火球,顷刻间燃成飞灰,随着五缕青烟,绕梁而去。
传讯符,清符观入门所学的初级符咒,可传讯几十里。
此符非清符观所创,乃是符道一脉皆会的本事。
混沌初开,天降真法三千,历经无数岁月演变,化成万千道法。
符道便是人族所领悟到的其中之一。
传闻若从符道中领悟出真法,一符便可摧山裂海。
望着消失的青烟,沈良一阵肉疼,方才催动符咒,体内残留的真气又少了几分。
自己人事已尽,剩下的就是听天命了,但愿山门莫要无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