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司空然和霍颖两人成功在约定的任务大厅碰面。
司空然主动说明了情况,而霍颖也已经释然,稍稍犹豫了一下,还是放弃了这次的机会。
就像鲁图队长说的那样,自己一意孤行的结果只会给社区和司空然带来不必要的麻烦,既然如此,还不如趁早打消这个念头为好。
来到会客厅,鲁图队长早已在门口等候多时。
“一路顺风,小伙子。”
告别了门口的两位,司空然只身一人踏入机械感十足的电梯内,
精密的机械部件飞速摩擦着运转起来,久违的超重感涌上身体,周围逐渐变得安静。
金属墙壁映射出一道模糊的身影,除了开关门的按钮以外,电梯内部确实没有任何可操作的端口,只能由队长的门卡给予上下层的运作权限。
楼层和时间无法从内部分辨,这里除了自己没有任何参照物。
所以不知过去了多久,也不知自己是不是真的在向上移动着。司空然只觉得在自己快要站累的时候,门开了。
——三十五层
一个和三十六层会客厅差不多大的空间,事实上就是一个会客厅。
一位眼睛狭长和善的中年女性正坐在办公桌前处理文件,搭眼看到电梯里站着的司空然,接着迅速收回目光,继续批改文件。
“三十六层的小子,要到三十层去是吧。倒是个新奇的任务,鲁图都和楼上的队长们交代过了,接下来的路一直走下去就是了。”
“啊,好的。麻烦了女士。”
“门卡已经刷过,直接就能上去。”
整个过程女人头也没抬,似乎视线一旦移开,手中的文件就再也无法批完一样。
直到电梯的启动声逐渐消失后,女人才停下动作摇了摇头。
“第三十层上去容易,回来可就难了。那鲁图为了自己社区的工作量达标,宁愿把人送上去也不愿意等待任务重置。”
三十五、三十四、三十三、三十二,时间随着开门声不断流逝。
司空然倚靠着电梯的扶手,在心里默默记录起时间,每个楼层之间的间隔大概都在二十分钟左右。
前四层的通行非常顺利,激活权限的门卡都被提前刷好,在各个社区队长的配合下,这个仅仅只是上楼的任务似乎有些简单有些过分。
照着这个势头前进下去,似乎就算是真的想要登顶也应该不成问题。
可这种毫无理由和作用的任务是为了什么?哪怕是让我把每层楼的电梯间都清洁一遍呢。还是说有人要见我呢,司空然想起了那晚飞机前的年轻人。
终于,电梯在到达了第三十一层之后,晃动着急速停顿下来。
机械门上的流光退去,缓缓向两边收起,映入眼前的是一片纯白干净的巨大空间,除了角落里简易的办公摆设外一无所有。
司空然试着探头打了声招呼,然而收到的答复只有一些空荡的回声。
电源标记的提示灯已经熄灭,表示电梯的驱动供能已经中断,也就是说第三十一层的社区队长并没有给予电梯继续运作的权限。
按照目前的状况来看,自己只有主动去寻找这一层的管理者,才能获得继续前进的机会。
短暂的考量之后,司空然迈步走出电梯。
然而就在他双脚全部踏上地面的瞬间,周身的空气突然变得躁动起来,整片白色的空间逐渐开始扭曲。
紧接着一条平滑的透明长线凭空出现在了眼前,从中不断蔓延出色彩斑斓的光谱。
就在线条轮廓在视野中彻底清晰的同时,司空然的身体即刻产生了强烈地压抑感。
随后双眼的视线迅速黯淡,紧跟着所有感官全部失去了知觉。明明意识还十分清醒,和身体的联系却被彻底切断。
就这样不知道过去多久……
“这是,什么情况!”
直到重新清醒过来,司空然才发现自己正悬停在半空中。四肢无力的飘荡在离地一尺的距离。身体由内而外的散发着不适感,反胃般的恶心,想要呕吐;头晕,眼睛重影,牙齿发酸指甲发胀;嘴巴里总是感到空荡荡的一股苦味。
这种突发的失控状态让人一下慌乱起来,司空然在半空中奋力挥动起手脚,以此来重新掌握平衡。
可还没等到他来得及完全适应这种状况,房间尽头又传来了一道诡异的求救声。
“救救我……”
声音带着奇怪的韵律,从角落传来,像是有一道明晃晃的光波在拨动自己的大脑,让想要闭上眼睛和想要睁开眼睛这样的两种意识感觉在身体上不断冲突。
从主观上,司空然根本无法判断哪个是自己真正想要做的,他现在的思维无比混乱,那控制不住的意识眼看就要让自己再度迷失过去。
一股无能为力的氛围一度从背脊涌上心头,紧接着脑中便产生与之向反地极度厌恶感,司空然烦躁地在空中大力甩动身体,试图摆脱这种感觉。
“没用的,在这样的失重空间,你除了放弃抵抗之外没有任何选择。”
空间一旁的墙壁上亮起一块视频板,声音传来,黄头发的精瘦男子从中显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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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应该是第一次见面,所以我先做一下自我介绍,我是本层区间的管理者,恩斯尔,你也可以叫我教管长,或者管教长大人恩斯尔长官都行。”
视频中的男人逐渐拉近变成大脸,两眼仔细观察着悬空的司空然,随后撤回身形又缩成小脸。
“而就在最近,我们这座严谨有序的建筑中,跳楼死亡了一位年轻的女孩你应该知道吧,按理来说你应该和这件事情没有关系,毕竟男士住所和女士住所之间有那么一大段距离,况且当时还是深夜。”
说着恩斯尔从胸前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