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妙姐儿,这是你对娘说话的口气吗?」蓝氏觉得女儿太过分了,怎么可以这么说她?她也是为了妙姐儿好啊!这个女儿简直变成是奚氏养的了,真是让她越想越气。
「娘,我……我只是不想你针对六哥。」妙姐儿伸手去拉着蓝氏的袖子对蓝氏说道,语气变得可怜兮兮的。
「你……你胳膊肘往外拐,气死我了,妙姐儿,你快点儿跟我进屋去。」蓝氏愤恨的骂道。
「娘……娘……娘……你不要拖着我啊!我的手臂好疼啊……爹……爹……娘她欺负我……呜呜呜……哇哇……」妙姐儿哭的好不悽惨。
「蓝氏,你拖着妙姐儿做什么?小孩子嫩胳膊嫩腿的,你知道不知道会弄疼她的啊!」沈土根觉得蓝氏这是在虐待自己亲闺女,忍不住沉声呵斥道。
「这是我的闺女,要你管,你就去管那个狐狸精的儿子吧,哼!」蓝氏觉得沈土根太偏心了!
「你这是什么话?」沈土根一张老脸憋的铁青。
蓝氏眸含怒气,连话也懒得说了,便拉着妙姐儿往屋子里走去。
此时蓝氏恨死了戴氏那个老虔婆,她可没有忽略奚氏眼底流露出来的得瑟。
「娘,你别关门啊,我还没有给六哥吃好吃的糕点呢。」妙姐儿见蓝氏嘭的把门关上,马上说道。
「你不要再说了,若是再提那个小野种,小心我把你丢出去。」蓝氏恨的不行,这下还衝着妙姐儿放出了狠话。
「娘,你为什么对我那么凶!」妙姐儿觉得蓝氏简直是不可理喻。
「闭嘴!」蓝氏因为沈土根宠溺那个奚氏,心情着实不好,她如今瞧着妙姐儿都不喜欢了。
「娘……哇哇哇……」妙姐儿哇哇哇的哭了出来。
「哭哭哭……不许哭……你要哭去找你爹,你爹现在哄着那个老虔婆,对那个狐狸精好的要死,连带着小野种也受尽了宠爱,真是气死我了。」蓝氏衝到妙姐儿面前,抬手就是给妙姐儿一巴掌,打的有多狠,就有多疼。
「我不要你了,我要爹,我找爹去,哇哇……」妙姐儿越哭越大声。
妙姐儿还很用力的把蓝氏一推,蓝氏气的要死,可是看见妙姐儿哭的可怜巴巴的样子时,她又心软了,无论怎样,妙姐儿可是从她的肚子里爬出来的。
妙姐儿虽然小胳膊小腿,可是手脚很利索,一下就把门推开,跌跌撞撞的冲了出去。
「妙姐儿,你这是怎么了?满脸鼻涕的——」奚氏正在给沈亚郎吃年糕片,这时她瞧见妙姐儿哭的那么伤心的跑出去,她便好奇的问道。
「呜呜……」妙姐儿一个劲的哭,一句话也不说。
但是奚氏已经瞧出来了,妙姐儿脸上的巴掌印让人瞧着触目惊心。
「你娘可是打你脸了?」奚氏猜测道。
「妹妹,你娘打你了吗?」沈亚郎关心道。
「呜呜……我要找爹,我要找爹……」妙姐儿一个劲的哭,怎么也不回答。
沈土根这会子还在院子里扫雪呢。
咋一听见妙姐儿的哭声,沈土根马上奔跑了过来,许是跑的太快,他差一点儿摔了一跤呢。
「妙姐儿不哭,妙姐儿不哭,爹疼你,来,让爹抱你。」沈土根瞧着蓝氏紧闭的房门轻轻地嘆了口气,双手搓了搓,方才把妙姐儿给抱到了怀里。
「呜呜……疼疼……脸疼疼……」妙姐儿抬手摸了摸自己被蓝氏打疼的脸颊,再一次哇的一声放声大哭。
「不疼不疼,爹帮妙姐儿吹吹。」沈土根对于自己这个么女,是绝对的喜欢的,这会子,他对蓝氏越发的愤怒了,他们夫妻两个有争执,她做什么拿妙姐儿这么小的孩子去撒气啊,这不,他越想越是气愤。
「六哥也帮妹妹吹吹吧。」沈亚郎抬头看向妙姐儿,稚嫩清脆的声音响起。
「亚哥儿,快些把娘刚才切好的年糕片给妙姐儿吃。」奚氏温柔含笑道。「妙姐儿,年糕片可是沾了桂花糖的,可好吃了,快别哭了,瞧瞧你都哭成小花猫了,你瞧把你爹给心疼的。」
许是奚氏提到好吃的年糕片了,小孩子的心思一下被转移了,于是妙姐儿也不哭了。
蓝氏在自己屋子里,她透过窗户瞧见奚氏和沈土根有说有笑的,妙姐儿和亚哥儿也在一起堆雪人,到处充满了温馨和谐,这一幕太刺疼她的双眸了。
「该死的!狐狸精,老娘一定要把这个狐狸精给赶出去!」蓝氏气的咬牙切齿,口中骂道。
蓝氏在心中仔细一思量之后,还是觉得要儘快去和自己的两个儿子说说这事儿,万一这狐狸精是存心想要来谋夺沈家的家产的,那她一个人怎么去和奚氏斗,她也才听说奚氏乃商人之女,自小便会算帐的,她觉得自己应该去镇上和两个儿子商量一番才行。
这么一想后,蓝氏马上换了一身衣服,连午饭都没来得及吃,就匆匆忙忙的去秋生爹那边租了一辆牛车往古苏镇上赶了过去。
沈虎郎和夏氏面面相觑,因为蓝氏说的一些话,小两口觉得可笑之极。
「虎郎,夏氏,往后若是你爹走了,你爹辛辛苦苦挣下的家业还不得被那个女人给夺走吗?你们俩还是跟着我回去沈家住吧。」蓝氏苦口婆心的劝说道。
「那怎么行呢?娘,我觉得不妥当。」沈虎郎摇摇头,他觉得自己爹不是那种会为了美色昏头昏脑的人。
「有什么不妥当的?你到底想不想要家产?」蓝氏觉得沈虎郎就是个榆木脑袋,怎么她都说的那么清楚了,他还像个傻子似的。
「夏氏,你瞧瞧虎郎,你倒是拿个主意啊,不想为萱姐儿准备好嫁妆吗?」蓝氏想起萱姐儿是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