璃围起的角落是浴室,一共只有一平方多一点,旁边是马桶,和洗脸池之间拉了一个几乎垂到地面的帘子,也算是做到了干湿分离,称得上是物尽其用了!
打开雨洒,任凭水流冲刷着自己的脸庞,祝好运放空心绪,脑海中出现了那被称为少爷的青年,想起他那敲打曲教授的手段。
这让祝好运竟然有些期待,期待这青年有些不同的表现,或许,这青年会成为自己的对手,只是希望他不要太弱了。
没有一个旗鼓相当的对手,对于高手来说,可能也是一种悲哀!天下无敌,高手寂寞啊!某人有些犯贱的想道。
面对这个可能成为对手的青年,祝好运觉得自己充满了斗志,恨不得马上和他大战上三百回合!
首都,某个庭院凉亭里亮着灯光,有两位六旬老者正在对弈,其中一位蓄发留须,仙风道骨的老道,一边查看棋盘,一边捋着胡须说道:“老学究,你说那小家伙这次到首都来,所谓何事啊?”
被称为“老学究”的老者,白面无须,一身文化人的气息,看得出来,他年轻时也是很英俊的,现在虽然老了,但是依然是枚老年美男!
只是他这会有些着急,口中说:“你这臭道士,下个棋慢的要死,要下就快点,不然我就回家了。”
见老道依然盯着自己,看来自己不回答,他是不会用心下棋了,老学究说道:“管他来这做什么,让人留意就好了,若是是半点不好的迹象,直接废了他就是了,难道你我还会害怕他陈家不成!”
老道士闻言笑道:“你老学究处事越来越简单了,年轻时的那婆婆妈妈的小学究,终究是不见踪迹了!”
老学究说道:“经历的多了,自然就知道了“大道至简”的道理,哪有那么多的说事,说得多了,别人会认为你是畏首畏尾,这不是让人笑话吗?”
老道士说道:“那你这次是真的想清楚了。”
“不就是一个陈家吗?有啥好考虑的,不是,你到底还下不下棋了啊?”老学究终于把话题拉回到棋盘上!
老道士拿起一颗棋子,慢慢落在棋盘上,口中说道:“将军!”
“我老帅左移一步”
“要往马蹄下面走吗?”
“你的马什么时候摆到这里了?”
“什么叫摆到那里的啊?明明是我之前将军时,一步跳过去的!”
“那我…,不是你这炮又是什么时候跑到马后面的?”
“当然是我刚走过去的,我就是用炮将得你的军!”
“不算,不算,这马和炮我都没有注意,悔一步重来!”
老道士立刻不干了,说道:“咱们从七点下到九点,你说你悔了多少步?”
老学究有些难堪,心虚的说道:“也没悔两次吧!”
老道士说道:“这句话前面应该加上“每一局”三个字,每局只悔两次。你是没有悔过第三次,你倒是想每局都悔上三五次来着,那也得我答应不是吗?”
“不下了,不下了,你这人不行,我睡觉去了!”老学究一看说不过老道士,直接动手掀翻了桌子,然后扬长而去!
留下目瞪口呆的老道士在背后骂道:“老学究,怎么老是这一套,你能换一招新鲜的吗?”
见老学究没有理他,径直的出了院子,低声笑骂:“每次都是我收拾残局,还落不下好来!”
没想到,第二天在学校大门口,祝好运又碰到了那青年,他是一个人站在那里,似乎是在审视学校的大门,身边也没有昨晚的那两个女孩。
祝好运骑着摩托车,后面带着付涟涟和陆晓燕,没有停留,只是让虚拟战士跟着那青年。
祝好运对那青年很感兴趣,所以昨晚让仇恨隔夜了,没有让虚拟战士教训那曲教授。因为他隐约觉得一场大战,可能即将就要来临了。
大战之前,他需要了解敌人,做到知己知彼,百战不殆,不能为了一些无关紧要的小喽啰,而打草惊蛇,让对手提前做出准备!
张文静不在首都,普桑自然归祝孝地使用,而他平时的交通工具,也就闲置下来了!
这不,祝好运就把摩托车骑上了,驾驶水平是没有问题,只是年龄小,不能办驾照。
钢厂家属院离学校不是太远,九点多,街上也没有人查车,就让祝好运载着两个女孩,骑到了学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