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外面传来敲门声,门迟迟不开,叩门声越来越重。
「我看她就在里面。」
紧接着门被破开,三四个婢女进屋,为首那个瞧见床上的人慌忙跪地。
「三……三皇子殿下。」
床上的男人惺忪抬起身,目光不悦扫向跪在地上的人,他一旁躺着一个女子,蜷缩在被子里娇嗔,「殿下,她们谁啊。」
啪得一声,林缘君的丫鬟被扇倒在地,「老奴一时听信谣言,衝撞了殿下,还望殿下饶恕。」
「原来是母后身边的周姑姑。」萧沂又道:「本殿听闻扬州女子温柔如水,一时起了色念,还望周姑姑莫要告诉母后。」
地上的人一拜,「老奴定然不会告诉皇后娘娘,老奴这就告退,不打扰殿下雅兴。」
「嗯。」
待屋内又寂静,红莲从床上走下。
萧沂掀开被子,「好了,她们走了。」
林惊雨露出头,似个狡猾的狐狸,「多谢殿下。」
萧沂微微俯身,「怎么谢。」
红莲轻咳一声,「属下先下去了,你们聊。」
待屋内只剩二人,林惊雨勾了勾手指,眼尾一扬,「殿下再靠近一些。」
萧沂疑惑地俯身,随即林惊雨在他脖子上咬了一口,似是在报復昨晚他的行径。
她鬆开,望着咬痕满意点头,「如此便是谢。」
萧沂皱眉,他抹了把脖子,果不其然指腹上沾血,她向来这般狠劲。
「林惊雨?」
「啊?」
「你说我这辈子是不是会被你咬死。」
那这死因未免太侮辱了。
林惊雨回去,脚刚踏入门槛时,周姑姑便走来一拜,「三皇子妃,皇后有请。」
「母后来了?」
屋内是细小的哭声,一个丫鬟打得半死蜷缩在地上被人抬下去。
林缘君瘫在地上,小声抽泣,她后背的血隐隐渗出。
皇后一拍桌子,厉声呵斥,「我当你是个知分寸体面的人,你知不知若今日之事一传出,是弃整个林氏颜面而不顾,你真是太让我失望了。」
林惊雨一脸茫然进来,「这是怎么了?我出去逛个街的功夫发生什么事了。」
说着林惊雨还抬了抬手中的匣子,「母后,妉妉给您买了一隻镯子。」
她又看向地上的人,「妹妹也有。」
林缘君抬起头,她面色极其苍白,眼中翻滚愤恨,似要要吞没林惊雨。
皇后脸色依旧极差,「还有你,本宫叫你看好三皇子,你连他跑到烟花柳巷之地都不知。」
林惊雨故作诧异,「什么?这……这究竟发生了什么。」
「一会再与你讲。」皇后又望向地上她曾讚赏的女子,她嘆了口气,「你先下去吧。」
「是。」
她虚弱爬起,颤颤巍巍往外走。
皇后望着她的背影,「嗐。本宫还是觉得,她不太稳重,风言风语就被挑拨,行事也莽撞,罢了,纳她为侧妃的事容我再想想。」
「全凭母后的。」
林惊雨欠身,皇后望此又嘆了口气,「也就你得本宫的心了。」
第59章 第 59 章
「小姐, 你瞧。」
一隻燕子风筝在探枝手中栩栩如生,林惊雨一笑,「哪来的?」
「集市上买的, 小姐喜欢吗?」
「嗯,喜欢。」
今日风大,风筝飞的愈来愈高, 穿过绿枝层层假山, 又一阵风起, 忽然风筝偏了方向, 消失不见。
线缓缓飘下,林惊雨握着, 「呀, 断了。」
「没事小姐,探枝这就去捡。」
林惊雨张口,想说算了, 探枝便已提着裙跑了, 被重重假山遮挡住。
「呦, 是你啊小丫鬟。」
林惊雨皱着眉转头, 「秦二公子?」
「那日酒喝得好好的你怎走了, 不过还好你走了,你不知后来进了个变态,非要轻薄我,我也是醉了竟也对他起了非分之想, 好在本少爷死命捂着屁股, 才未让他得逞。」
「这样啊。」林惊雨点头。
「那今日你我再去风雅阁喝一杯如何?」
「不了秦二公子, 我与你男女有别,身份有别, 第一次你强拉我去,大街上我不好拉扯就算了,日后万不可再如此。」
秦霁初不以为意,嬉皮笑脸道:「戴帏帽不就成了,旁人也不认得你是谁?再说了,一个小丫鬟么,认出了也无事。」
语罢,他伸手要拉林惊雨走,林惊雨退后,啪得一声狠狠打开他的手。
「放肆!」
秦霁初一愣,他的手背浮起一道红指印,在这扬州,他向来众星捧月,从没有人敢这么打他。
「你怎么了,那么大火。」
「实话与你,我乃当朝……」
她的话被一阵喊叫所淹没,「快快快……抓住那个疯子,莫要让她衝撞贵人。」
林惊雨转头,看见一个衣衫褴褛的妇人,手里拿着一把菜刀衝过来。
妇人脸上满是皱纹,头髮乱糟糟,嘴里咿咿呀呀不知说着什么。
林惊雨没工夫管她说什么,只知那把刀像认定她似的,朝她砍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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