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神情好似对其满意。
萧沂问,「只喜欢你一个,不好吗?」
「若是真的自然好啊。」林惊雨摸上萧沂的心臟。
在她掌中跳动,她扬唇一笑,「可我与殿下都心知肚明,是假的。」
她无奈道,「况且,万一他们想除了我这个祸患怎么办。」
「不会,只要你在我身边,我会保护你。」
他像无数个男人一样,承诺女人誓言。
林惊雨嗤笑,不以为意,「男人都爱说大话,我本以为只有情人之间会如此,没想到殿下这个没有心的人也会如此。」
「没有心?」
萧沂垂眸,握住她触碰自己心臟的手,
他道:「我的心不就在你掌中跳动。」
他胸腔的心臟,仿佛要跳动出来,林惊雨忽觉得烫手,想撒手。
可却被他死死按着,仿佛非要她感受他心是存在的,在热烈跳动的。
林惊雨扯了下唇角,「殿下……有心了。」
萧沂笑了笑,收手握了杯酒饮下,他起身道,「走了,天色已晚,我们该回去了。」
「就这般走了?」林惊雨坐着,昂头仰视他,明明很多事情都未商议完。
「不然呢,他们都走了,你我在这屋子里捉鬼?」临了他又意味深长补了一句,「忘了与你说今日是元节,专祭鬼怪,这深山老林偏僻别院还真容易有鬼。」
林惊雨丝毫不惧,嗤笑了一声,「殿下想吓我?在这世间人比鬼更恐怖,我人都不怕,还会怕鬼?」
语罢,一阵风吹过,灭了烛火。
她背后连展灯火齐暗,风吹得窗一下下拍打在墙上,院子偏僻,鲜少有人打理,窗子年岁久了些,发出咯吱咯吱声,在深夜听着极其骇人。
林惊雨蹙了蹙眉,神色微动,手不自觉捏紧。
萧沂伸手,朝她道:「过来。」
「哦。」
林惊雨听话地走过去,他拽住她的手臂,瞧着她异常的神色笑了笑,「不是说,不怕鬼么。」
「没有怕。」她道:「那边风吹得冷,还是殿下这边暖和。」
他意味不明点头,「哦,这样啊。」
随后拽紧她的手,「那三皇子妃可要跟好了。」
林惊雨一愣,随他拽着她的手,她明明没跟。
回去的路上,马车穿过济州街,外边热闹非凡,风时不时吹起帘子,可见灯火连天,光怪陆离。
林惊雨好奇地问,「外面在干什么。」
萧沂手抵额头靠在案上,闭着眼道:「今日元节,济州习俗每年今日都会祭拜鬼怪。」
路上的人都戴着鬼怪面具,摩肩接踵,林惊雨饶有兴趣望着,眼中倒映五光十色的面具,如一条繁星银河。
「想下去?」
萧沂忽然道。
林惊雨转头,不知他何时睁开眼,不知何时望向她。
「没见过,瞧着新奇。」
她抿了下唇,继续趴在窗口,还真有些想下去。
「木二,去挑两个面具回来,要好看的。」
「是。」
林惊雨眸光一亮,「殿下想下去玩?」
「嗯。」
倒是头一次听他提出出去玩。
林惊雨问,「殿下一向嫌人多烦杂,怎今日有兴致了。」
萧沂瞥了她一眼,「你若再多说,我就没兴致了。」
林惊雨闭上嘴,因为她兴致勃勃,想出去玩。
她自小困在府中,外面的风光她本就见得少,难免好奇。
不一会,木二买来两副面具,兴冲冲奉上,「殿下三皇子妃,瞧。」
只见他左手一隻牛头,右手一隻马面。
萧沂脸色一沉,「让你找好看的,你就找这个回来?」
「回殿下,我特地找的一对,多衬您和三皇子妃呀。」
萧沂瞥了眼丑陋奇怪的一对牛马,「你让我戴着这个出去?」
木二点头,「回殿下,是的。」
他皱了皱眉,手又抵上额头,靠在案上,「忽然就没兴致了。」
「别呀殿下,难得出来一趟,出去走走,再说买都买了,就戴戴。」林惊雨拿起马面,「这个马面给殿下,妾身祝殿下马到成功。」
她笑脸盈盈,不知是在真心祝福,还是在嘲笑他。
他突然想把牛头的面具,盖在她的那张笑脸上。
他拿起牛头面具,「那我是否该祝你牛气冲天。」
「随殿下。」
她抬起手,绕过萧沂的脖子,把面具系在他的脸上,指腹擦过耳朵,萧沂抬头,可见她垂下的睫毛,眼睛倒映出他的马面。
「真丑。」
「殿下忍忍一夜,谁知道你是谁。」
林惊雨安慰道,她戴好,后退打量着他,「还是玉树临风,温文尔雅的。」
说着忍不住笑,他一身墨袍斯文,往上一看,马面突兀,叫人忍俊不禁。
「别笑。」
萧沂知道她在嘲笑他,面具之下脸色青黑,他轻咳一声,「不许笑。」
林惊雨捂住嘴,笑得声音颤抖,「好好好,我不笑。」
她捂住了嘴,眼睛里的笑意还是溢出,萧沂握住她的手,把她拽过来。
把牛头的面具戴在她的脸上,系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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