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外,越国旧部两位老臣走出。
「三殿下当真是心思缜密。」
「早早料到长孙氏造反,在京城设下埋伏,确实心思缜密,如此聪明之人,若为我们所用,復越有望,可若脱离我们的掌控,又是个祸患。」
「还是得需要有个人牵制他,他日后的皇嗣,身上必须留着我大越的血。」
「可三皇子一门心思在那个齐国女子身上。」
「今夜三皇子在这处理事务,你把乐阁的头牌秦小满叫来,花前月下,美人当怀,我就不信三皇子不就范,这男人有了第一次就会有第二次。」
「可是三皇子妃那?」
「这个齐国女子留着必是祸患,你选个时机,把她除了。」
另一个人一愣,「把她杀了?」
那人冷哼一声,「毁其清白就好,我就不信,一个女人没了清白三皇子还会喜欢她?」
「姚大人高明。」
「宇大人与乐阁交好,此事就劳烦宇大人了。」
「哪里的事,为了我们大越不麻烦。」
「对了,那个女人擅药,记得寻些稀奇的药。」
二人达成共识,拱手一笑,甩了袖子心怀不轨离开。
彼时黄昏,林惊雨戴着面纱走出别院。
「秋天都还未到呢,哪来的果子摘。」
一旁的阿芳笑道。
林惊雨被挑逗得勾起唇,「你这丫头学坏了,不过你萧大哥今天回来得晚,姐姐就陪你多逛一会,等夜里你就别回去了,就宿在这吧。」
「好啊姐姐。」
两边摊子琳琅满目,阿芳道:「听说今晚有烟花秀,姐姐可得好好逛逛,也不知今是什么日子,济州官府竟然舍得钱办了一场烟花秀。」
阿芳自言自语道。
一旁在卖糖果不停吆喝,忽然有个嬷嬷拦住二人,「二位贵人尝尝糖,不要钱的。」
林惊雨不爱甜食,本欲拒绝。
可见阿芳欣喜接过,递了一颗给她,「姐姐尝尝。」
林惊雨接过吃下。
「姐姐好吃吗。」
林惊雨点头,「嗯。」
「姐姐,前面有糖人诶。」
林惊雨看不见,只看见一群人,「哪里?」
「人太多了,我挤过去给姐姐买。」
阿芳泥鳅似的钻了进去,林惊雨站在原处等她。
许是阳光太盛,她觉得脑袋晕乎乎的,越来越昏沉,紧接着有人扶住她,「三皇子妃,我带你回去歇息吧。」
林惊雨以为是带过来的婢女,加之睁不开眼,点头道:「好。」
而真正的婢女一见主子被带走,正要嚷嚷,忽然肩上一疼晕了过去。
再远处的暗卫,见三皇子妃被不认识的人带走,正要拦住,忽然天上洒下银子,一堆人疯抢,将整条街拦住,过也过不去,只得抄小巷赶。
林惊雨被带到一个偏僻的小巷,她昏迷如一摊烂泥,那假冒的婢女觉得不对劲将她放下,嘴里嘀咕,「也不至于昏这么死啊。」
她俯下身去探林心雨的鼻息,眼前之人却猛然睁开眼,拿起地上的石头砸向她。
她瞳孔一震,被砸晕过去。
林惊雨轻喘着气赶忙爬起身,双腿软绵无力。
是情药。
林惊雨捂着脑袋跌跌撞撞,外面是街市,人山人海,她不能暴露身份,更不能过去。
身后的人快醒来了。
林惊雨看向一边小巷口停着一个轿子,她咬了咬牙,只好拼一拼,赌一睹。
她忍着情药艰难地走过去,轿子里没有人,她蜷缩在里面咬着手背颤抖。
不一会,轿子被敲响,「秦小满姑娘,您小解好了吗。」
林惊雨喊不出声,她的腿动不了,只能发出一个「嗯」字。
外面的人又道:「那我们就去墨云轩了。」
墨云轩?
那不是萧沂那群逆党平时办公的藏身之处么。
她顺势,努力发出一个「好」。
轿内,林惊雨翻着荷包,这情药古怪,她不知道怎么解,胡乱将一通凉性的药吃下去。
也只能稍稍缓解一丝。
等到了墨云轩,天已经黑了,林惊雨下轿,方才的小厮挠着头,「奇怪,方才秦姑娘不是穿这颜色衣裳啊。」
林惊雨强撑着,让声音平和,「你记错了吧。」
「诶呀,算了。」他心想或许真是自己记错了,转而又高兴道:「小的这就送姑娘进去,等姑娘做了三皇子妃,姑娘可要记得我的好。」
三皇子妃?
坐上她的位置?
林惊雨一笑,「好啊。」
她被搀扶进一个屋子,里面熏着香炉,是调情香,等小厮走后,她立马用茶水将那香炉浇灭。
她扶着床栏坐下,梳理傍晚的事情。
一顶小轿,直往萧沂房中送,房中还点着调情香。
好啊,他这是要纳妾啊。
中午的时候还说什么许她忠贞不渝,晚上就按捺住,原形毕露了。
还好,她未信他的鬼话。
许是那情药的缘故,她脸红得像气的。
屋外传来脚步声,沉稳又熟悉。
月下夜色朦胧,萧沂与几个旧部喝完酒,一身疲惫往书房走急着处理事务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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