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吃等死的年轻道人,嘴巴开开合合,发出来的声音也只有他自己才能听到。
显然少年人正在滥竽充数。
他一身青色道袍,头顶戴着堰月冠,眼睛平视,一副物我两无的表情。
外行的人来看,正卖力念经,但实际上却是绞尽脑汁想法子。
魄穿来到这个世界,已经有两个多月了,谭永亮依然是十分不适应,繁重劳动,使他未能适应这里的生活节奏。
从清晨五点,他只是机械的睁开眼睛,干着重复的工作,唯一不同的,就是换了个地方。
回到家里已经天黑,迷迷糊糊眼睛一闭,又是美好一天的结束。
何时才能睡觉到自然醒?他常常这样问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