皮尴尬的问道:
“李师兄,我年少无知,见识浅薄,想询问修道人每月的福利是怎么个算法?
请李师兄赐教。”谭永亮说完抬手抱拳。
李汉阳对着谭永亮神秘一笑,他也没有藏匿,有一说一,将各种各样的好处,挑了一些少年人认为最重要、最关心的讲叙。
“月例十金,配一间独门静室院落,如在外不幸受伤,在永和堂治疗可免一切费用,可在‘真宝阁’挑两门功法秘籍和一件防身利器。”李汉阳一字一句和谭永亮解释清楚。
当听到金钱和房屋有着落的时候,谭永亮双目放光,掌心互相搓揉,好似要从中搓出什么要紧的东西出来。
片刻后,谭永亮才恍然大悟,这么大的院落,这么多的金钱,差点忘了是缺一个女主人。
缺女人的事情急不来,谭永亮现在身家丰厚,且前途无可限量,又怎么可能随随便便,找一个门户不配,自己不喜欢的女子成亲。
在他心目中,要找一个既有钱、又有权、又‘高’的女子,这里的高不是身材高大,而是修为高超的道侣。
正当两师兄弟谈论得风生水起时,一楼楼梯传出声响。
“啲嘟啲嘟!!”一阵皮鞋磨蹭木地板的响声由远及近。
“爹!”
一名大约年芳十八的少女,由楼梯角落转了一圈出来,宛如旋转仙女般浮出湖面上,从浓密的秀发,再到如雪的脚踝,都被谭永亮看得很仔细。
最后他的目光,停留在少女大腿肌肉线条上,少女一身粉色长袖连衣长裙。
李文婷所穿的长裙正中央,绣了一大朵金鱼黄色的芙蓉花,它的花瓣宽大,花蕊用上金线穿透而成,点缀着整幅花团锦绣丹青画卷。
“很大……这位小姐很是大气!”
谭永亮差一点说漏了嘴,骤然急停,中途改口,胡乱说了一句中规中矩的赞美词语。
“爹爹,你在谈正事吗?谈论完没有?”少女直接从谭永亮身旁路过,正眼都没有看他。
少女心中想到:“呵呵!很大是吧!长得清秀的男人,没有一个是三观思想正常的。
一个个臭男人,盯着我的大腿肉看。”少女心烦意乱,恨不得用脚,蹬在谭永亮的鼻子上,将他从二楼上踢飞,落入一楼地面。
“婷婷,你怎么有时间过来,看望我这个中看不中用的老人呢?……想在我这偷懒呀!”李汉阳似笑非笑,挖苦起这个长时间不见人影的亲女儿。
李文婷当然不会承认,表示她只是过来,看一眼新进的弟子,最终的想法,是很想念李汉阳这个当爹的。
她想与李汉阳,父女两人一起在中午时分,走出道宫外面的大街上,到县城里最大的一间酒楼,‘海天楼’吃一顿好的。
“李小姐,谭永亮有礼了!”谭永亮微微躬身行平辈礼。
李文婷只是点头回应,没有立即回礼,这个行为很是无礼。
李汉阳看到后,皱着眉头很不高兴,准备与他的宝贝女儿说道说道时,李文婷脸色马上反转,努力挤出了笑容,抬手回礼。
“文婷先祝永亮师弟,道运逆天,杀尽天下,邪魔外祟!”
李文婷很给谭永亮面子,猛的夸长少年人,成就逆天,看他怎么自圆其说。
长辈说很对:‘人抬得越高,摔下来越痛。’
谭永亮也不能总是:“是、是、是的……”机械式回答,他想了片刻,说出来一个令对方愤懑不平的话题。
“文婷师姐,既然你这么欣赏永亮,不如……”
谭永亮清秀幼稚的脸上,此刻浮现出好比中午的烈日,热情似火,洋溢着甜美可爱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