狂暴的风呼啸而过,巨浪在一米宽阔的水坑中,如滔天的大海,灵力组成的无垠大海,正在尽情释放着,它那压抑了14年的恐怖威能。
谭永亮心神整个陷进去识海,所谓修道者内视,如是这般状况。
“小是小了一点,总比别人没有的好。”谭永亮是这样自我安慰自己的。
代表水坑的是他现存的法力,水坑上方,唯一一颗星尘般的光点代表他的传承功法:‘光阴功(光阴轮回功)’。
“谭永亮,谭永亮……”谭永亮仿佛听到了喊叫声,不知从哪个方向,极其遥远的地方飘来。
中间还夹杂着宛如大地震荡一样,就好像有大量充满震荡的触手,围绕在谭永亮身体周围,摇啊摇……摇摇晃晃。
“谭永亮,你再不醒来,我可要出拳了!”刘晏均用嘴巴正对着一只粉嫩的小拳头‘呵气’,样子十分开心,好似看到一件好玩的玩具向她招手。
谭永亮还没来得及睁开眼睛,刘晏均轻盈的身影就出现在他的面前,而且很近。
“晏均。”
谭永亮笑呵呵的打招呼。
“永亮哥哥。”从这天开始,刘晏均就开始称呼谭永亮为“永亮哥哥”,谭永亮听到了后,也就更喜欢这个知书识礼的小妹妹。
如果没有身份家世的话,怎么称呼都不为过。
不过谈论起世家,女方还是最强大的修仙世家大灵,也不知道谭永亮前辈子积累了多少的福气,能与皇家女公主结下不解之缘。
不过双方都没有成年,这种时候谈论也许是太早了,也许一年、两年以后,大家都成熟了,刘晏均也顺理成章回到家中,永远留在她父亲身边。
而谭永亮可许能当一个地方的道宫主持,或者是游历远方,成为一名流浪的散修。
大概人到中年,会娶个媳妇,然后生几个孩子,平平安安过完一辈子。
“永亮哥哥。”
刘晏均挨着谭永亮身边坐下,嘴巴不停的说道:“你还记得昨天夜里,天穹之上,骤然打了一个闷雷吗?
我跟你说啊,这个闷雷是刘瑶姨姨放出来的,你信不信?”刘晏均喜滋滋的说道。
“记得啊!”
谭永亮嗅到刘晏均身上的清香,红着脸回应道:
“刘瑶师尊放出来的屁,我闻过了,没有臭味,只是响声有点大,把我和道宫的各位师兄师长,
嘈醒了!”谭永亮很认真说道。
幸好刘晏均已经适应了谭永亮的胡说八道,她一点都不惊讶,还一把抓住谭永亮的胳膊,摇晃着说道:
“永亮哥哥,我没有骗你呢,闷雷真的是我们发出来的。”刘晏均迫切想解释清楚,整个事情的来龙去脉。
谭永亮觉得双方贴身实在是太近,他对少女举止亲昵没有办法,扭扭拧拧的打算挣扎一下。
可谭永亮越是挣扎,刘晏均拉扯越是用力,女修士对上半个男修士,女方完胜!
谭永亮心中只剩下一声绝望的呐喊:“妈耶个鸟,修仙界竟然阴盛阳衰。
我堂堂道宫第一俊,竟遇到了杀星!”
他在这个陌生的世界探索了那么长时间,都没有见到武力值惊人的女武者。
为啥偏偏修仙界啥时候突然冒出,比那惊天巨蟒更恐怖的女仙人,还是一下子飚出两个,这个千年一遇的概率,却被谭永亮给结结实实地撞到了。
“习惯就好,不会更糟了。”谭永亮如此宽慰着自己。
然后他就看到了刘晏均,带着某种一往无前的气势,粉色的拳头划过一道惊心动魄的孤线,劈头盖脸撞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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谭永亮木然注视着前方,如流星般的一片粉白色。
“……妈个蛋!又一个惊喜!”
那庞大的阴影碾压而至,谭永亮身上的每一个细胞都同一个时间,感受到这足以令他们铭记终生的一刹那。
“第一俊的名号保不住了!”
谭永亮大声惊呼起来,在道宫讨过生活的,以绝对冷静意志的他,在面对如此刚猛的攻击时也不免会失了方寸。
他呼唤着,尝试低头躲避,想来个避重就轻,甚至想以前所未有的虔诚之心,念诵神灵的名字。
这正是“路上说话,草里有人”。
“谭永亮?!”谭永亮被这个飘进耳中的名字吓了一跳,像每一个在恐惧当中的人,突然听到有别人叫自己的名字,还是昨晚传授功法的师尊。
“永亮哥哥!!”
谭永亮仿佛也听到了刘晏均呼喊声,他只是尽全力闭合上一双眼皮,仿佛要默默承受着什么东西。
而几乎在他关闭上眼睛的同时,刘晏均那巍巍粉拳也终于触及了道宫‘第一俊’的面颊。
几乎三者心中都尖叫起来。
然而预想中地动山摇的‘撞人拖地’却没有出现,那包围着粉色光泽的小拳头仿佛一道规模超大的虚影。
以呼啸而过的光焰横扫了坐在木头上的谭永亮,长势强劲的野草,独爱“日光浴”的花海,灯光昏暗的走廊,水中游戏的金色鲤鱼,茂密粗大的竹林与柳树……
它们似乎瞪大了惊悚的眼睛,眼睁睁看着那粉色的光焰流火往自身撞击过去。
粉色光焰流火便如一道洪流,千军万马横扫在它们身上,又快速掠过,丝毫没有停留意思。
云海彼岸,‘瑶池号’控制室,刘瑶端坐在古朴典雅的桌椅上,桌子上安置着那一只枯黄木质的老山羊静静的躺在那里,等待它主人的命令。
深沉压抑的氛围呼啸而过,她透过老山羊传递出去力量,充盈了谭永亮亏空的全身,她藏匿在谭永亮身上的‘光阴轮回功’印符开始发挥作用。
“滴滴!滴滴!滴……”
那老山羊头扭转过来,冷漠地注视着刘瑶的眼睛,同一个时间,刘瑶扭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