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老者远去,不可望见时,沈岩深吸一口气,缓缓呼出。
这位也不知是天正门的何许人?但看其修为,定然也是高高在上的门派长辈了!沈岩一边想着,一边回到丹房。
现在真灵决修为,处于什么境界,自己也无法定论!重华功法,目前掉落到聚气一层!夜空依然繁星点点,一切只能等待天明,再做打算!此时,也只能继续修行了。
次日巳时,沈岩收起重华功法,稍有烦闷。无它,以此处的天地精气算是丰富的,可近五个时辰的修炼,除了气色稍有恢复,修为却提升的很是缓慢,难道只能依靠丹药的效力,才能快速恢复么?
心绪杂乱,难以安宁,他当即停止修炼,以免再次出现意外。在附近几间丹房转了一圈,除了荒废的土石和岁月的尘埃,沈岩并没有发现任何异常。百年过去,也没有什么能留下了吧!
正胡乱想着,又感觉远处有人走近,嗯,周旦的脚步!
“沈兄,你终于出关了!嗯?这是怎么?”周旦看着沈岩的面容,稍有震惊,
“唉,炼岔了,几乎走火入魔,幸好最终保住了性命,真是一言难尽啊”沈岩无奈的答道,
实际上,也确实是炼岔了,岔的厉害啊!
看着脸色褐黄,两颊消瘦,皮肤松弛的沈岩,周旦也不便过问太多;特别是感受到他的修为,仿佛掉落到一层时,周旦只得点头表示理解,不再出口相问了!
“沈兄,接下来如何打算?”
“...先与周兄回去,休息两日,再从长计议吧!”
周旦也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错觉!虽然沈岩的修为,掉落回一层,但他并没有表现出,悲观哀怨之色,反而多了一种独特的,成竹在胸的气质!看着走在前方,随后划开草木,好似闲庭信步的沈岩,实在难以相信,他是刚修炼出错的修士!
沈兄真是人中龙凤!周旦心里,突然冒出了这一句。
两人走了一个多时辰,就回到了住处,刚要进得周旦房间,就听得身后传来清脆女声,
“周师兄,总算让我找到你了!”一位清丽秀美的青衣女子,满脸笑容的走了过来!
“杜师妹,你...有事么?”周旦立马显得手足无措,
沈岩回想起,仙圩初见周旦时的那幕,心里已明白了些许,悄悄站开一旁,看周旦如何应付!
“怎么?!没事就不能寻你了么!前十几日,你不是打坐修行,就是闭门炼丹;今日一早过来,杂役弟子又说你外出了。寻你真是好难啊!”杜若琳脸色红润,略带嗔意。
“呃,我只是去瞧沈兄了...哦!杜师妹,这位,便是我的好友沈山!”突然想到身边还有沈岩,周旦忙把他拉来做挡箭牌。
“啊!若琳拜见沈兄,小女子有礼了~”杜若琳这才转身,端正地看着沈岩,行了一礼,“此人年岁,应是不惑之年了吧!”心里如此想着,礼数上却做的周全。
“还礼还礼,哈哈,实在不知杜师妹,有事寻觅周兄,本人才登门拜访的!否则,定不会前来打扰的!”沈岩说完,转头看着周旦,眼睛眨了两下。
周旦看到沈岩的暗示,更加语无伦次,
“杜...杜师妹,你看,今日实在抽不开身,有事改天再说罢!”
“周师兄,我只是来见见你,并无要紧之事相谈...只是...”
沈岩岂能不知,杜若琳心里想的什么!少女怀春,钟情周旦。一个勇于追求,一个怯于放开心门。
“嗯~杜师妹,既来之则安之,不如我等三人,共同煮茶畅饮,你以为如何?”沈岩笑着说到,
周旦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的看着沈岩,
“...好!真好!多谢沈大哥,”杜若琳一改愁容,笑的明艳飞花。
三人进得房间,周旦忙着取茗煮茶,杜若琳在旁清洗茶具,沈岩则静坐一旁,把一切看在眼里。
待茶水煮好,三人围坐品茗,沈岩自是谈笑风生,周旦怯于直面师妹,杜若琳则醉心相伴师兄。
“杜师妹,不知你如何看待周兄为人?”沈岩开门见山的问到,
“啊~周师兄,当然是极好的人啊!”杜若琳面若桃花,欲言又止,
沈岩轻拍桌面,直言到:“杜师妹!在我看来,周兄心性纯良,机敏聪慧;处事中正稳妥,从不骄纵蛮横;年纪轻轻,便在丹道上,天赋异禀,小有所成。实在是难得一见的青年俊彦!”
杜若琳双目含情,偷偷的看了眼正襟危坐的周旦,不觉手捂殷唇,笑意盈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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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兄!沈兄快别夸奖了,在下实不敢当呀!”周旦忙伸手,止住沈岩继续说下去了。
“我就觉的沈兄长说的对呢!有什么不敢当的,你本就是极好的人嘛!”
“哪有沈兄说的这般好,唉,沈兄谬赞了!”
沈岩看着眼前两人又开始了甜蜜争执,哈哈大笑起来。
直至酉时,杜若琳才依依不舍地告辞离去。
送走杜若琳后,二人继续饮茶。沈岩把即将离开的打算,与周旦说了,周旦听了,沉思后说到:“沈兄,你我虽相识不过数月,但心意相通!我早料到,你是不会久留于此的。来去皆由你,但听我一言,若要下山,你拿上此物,然后这般......”
听完周旦所说,沈岩接过一块腰牌,当即起身,拱手相谢!周旦又把所炼制的培元丹,全部交予沈岩,并就培元丹炼制上,新的见解,也一并告知于他;沈岩拿出千枚精玉,以表谢意,无奈周旦还是坚持不受!
酉时末,沈岩回到客房,稍坐片刻,即拿起桌上笔纸,写下数行字迹,又将千枚精玉,放置在卧榻之上。做好这些,沈岩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