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这才赶忙捅了他一下。
陆知凉反应过来,他看向核桃,问道:“怎么了?”
核桃可不敢在周瑾面前放肆,无奈只好闭上了眼装作不知。
周瑾长吸了一口气,说道:“今日所悟。”
陆知凉“哦”了一声,他一指窗外,笑道:“刚才那里有一对喜鹊,我猜它们是夫妻俩,因为它们很是恩爱,互相为对方衔掉了羽毛上的杂草。而后来,天上飞下来了一只鹰,结果这对喜鹊纷纷飞离,哪知你飞左我飞右,竟然互相一撞,自树上掉了下去,哈哈,你们说滑稽不滑稽?”
陆知凉说完,转头看向众人,那张英俊的脸上满是笑意,笑的很是灿烂,就像是一个大孩子。
“呃……”众人同时望了他一眼,又同时将头埋了下去。
周瑾问道:“这就是你的感悟?”
“对呀,夫妻本是同林鸟,大难临头各自飞,以前有首曲子叫《鸳鸯飞》,是这么唱的,小奴家……”
“够了!”周瑾突然一拍,震的这红木地板摇摇欲坠。
周瑾虽然戴着面具,但任谁也能感受到这冰冷的气氛。
“你说的内外,便是屋内与屋外吗?呵呵,本座修道至今,还真是第一次听到如此可笑的感悟,真是……真是……”
眼看着周瑾被气的要发作,陆知凉不仅不怕,反而一副无所谓的样子摆摆手,他笑道:“这就奇怪了,你所讲的东西,便是叫我们不要相信眼前,而要去观其内心,我没有去看喜鹊各自飞,而是看到了人性,这,有什么不对的吗?”
“你敢顶嘴?”这么多年以来,还是第一次有人敢与她顶撞,一时之间,场面如坠冰窟一般。
陆知凉又摆了摆手,他说:“非也,这不叫顶嘴,周师要穿过这一层看到里面,里面就是我不畏强霸,勇于……”
“滚!”周瑾突然大怒,只见她双手一挥,一股煞气好似千层的浪打来,直扑向了这九个人。
“关我们什么……”这九人还未说完,便径直的被吹出天地阁外。
只见核桃一手死死的扣住了陆知凉,一只手化掌抵挡,可这周瑾的煞气岂是他能抵挡的住。
核桃面色一变,依旧扛受不住这凛冽的煞气,好在核桃还有些本事,二人虽然也出了去,但却是被顶出去,而非是吹出去的。
二人出去之后,便瞧见天地阁外聚满了人。
这些人没走的原因不是舍不得周瑾,而是知道还有好戏要看,果不其然,周瑾也跟着走了出来。
见到了周瑾,陆知云赶忙跪了下来,一指陆知凉便哭:“周师为弟子做主啊!”
“说。”周瑾可算是平复了下来,但语气依旧有些不善,尤其是她顺着陆知云的手指望去,瞧见了刚刚惹怒自己的陆知凉。
陆知凉怔了怔,拉起核桃便想混进人群里,怎奈周瑾大喝一声,众人又赶忙闪开,将二人让了出来。
陆知凉朝着周瑾尴尬的一笑,他知道自己算是跑不了,无奈只好一抱拳,说道:“弟子不知所犯何事。”
“你!”陆知云见他想要狡辩,于是抢先一步说道:“周师,他打我!他不仅打我,还口出狂言,说咱们道门不过尔尔,不如佛门的神通厉害!他还说……”
“住口!”
周瑾听到一半便气的浑身发抖,她乃是道门门长,这道门自古便与佛门竞争,二者虽不能说是为敌,但也不那么的融洽。
周瑾转过头来看向陆知凉,问道:“我问你,这话你说过没有?”
陆知凉摇了摇头,他说:“我并没有说过。”
“呵呵,陆知凉!你敢做不敢认吗?你怎么没有说,刚刚就在这台阶之上,好多人都听的到,不信便问问其他人!”陆知云冷笑一声,心中不禁窃喜,看周瑾的架势,恐怕是信了自己七八分。
陆知云使了一招“虚则实之”,但凡众人里还有人对陆知凉看不过眼,便也会和自己一同圆这个谎,三人成虎之下,即便不实也会坐实,此乃朝堂斗术!
“好……好像是说了……”
“周师,倒是见到了他们在说些什么,跟着陆知云便滚下了阶梯。”
“弟子确实见到了。”
“弟子也瞧见了……”
众人你一嘴我一嘴的说着,此时矛头指向了陆知凉,陆知凉却是格外的镇定,他微微惊讶于这些说假话的人,也更惊讶于自己的人缘。
难道,自己就真的罪大恶极了吗?
他陆羽造的孽,关我陆知凉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