灯,没跟家里商量自己就跑去当护士了。”成山海拿起桌上的烟盒,抽出一根叼在嘴里,“绑架她的人跟陆家谈条件,不要钱,不要股份,只要码头经营权,可见这个人并不是真的想要伤害这位陆家的小姐。”
“嘶,那我就不明白了。”阿宝哥皱了皱眉道,“你看啊,这么些年码头经营权虽然没有全在我的手里,可管理上都是我一个人。现在突然冒出个人来要跟我争权,这个人会是谁呢?”
成山海吞云吐雾的摇了摇头,“陆晗铮没有明说,但我能猜到这个人一定跟陆家有仇,这么闹明摆着就是让陆家成为众矢之的。要知道徐廷之刚来,陆家小姐就被绑架,陆家被要挟拿到码头经营权,陆家做商贸的,一向是不沾码头经营的,突然来个人让他去跟政府和青龙帮争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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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山海嗔笑一声,“此地无银三百两。”
阿宝哥摸着下巴上的胡茬思索了片刻,“那我还真得向陆家先献殷勤了。”
成山海看着他说:“反正没有坏处!”
两人相视一笑,心照不宣。
覃苏木臊眉搭眼的回到家,肖邺正在和邻居家的孩子在门外空地玩耍,看到他回来,跑着迎了上去,满脸汗渍的冲他笑道:“苏哥哥,你回来啦?工作找的怎么样?”
看着肖邺期待的眼神,覃苏木摸了摸他的头顶,转身走进院子。
肖邺疑惑地看着他的背影,跟着跑进去,身后传来同伴们的一声喊:“喂,还没分胜负呢,你不跟我们玩啦!”
“不玩了!”肖邺头也不回的答道,“算我输!”
肖邺跟着覃苏木前后脚进了房间,他主动跑到桌边倒了杯水递给覃苏木。
“谢谢。”覃苏木接过水杯道谢。
“苏哥哥,他们是不是没收你啊?”
覃苏木被问的一愣,看了他一眼,喝了口水没有答话。
“嗐!没关系的,我以前找工的时候经常被人拒绝,没什么大不了的,那些人就是这样,喜欢小看人!”肖邺童言无忌的说着。
“你这么小还去找工?”
“对啊,讨饭会吃了这顿没下顿,找个能干活的地方不求给工钱,给口饭吃就行。”
覃苏木看着眼前这个只到他腰间的孩子,心里泛起一股酸楚,这么小的年纪本该在父母膝前撒娇卖乖,却不得不为了生计四处奔波。他把茶杯放在桌上,双手搭在肖邺的肩膀上,看着他说:“以后我不会让你再过这样的日子!”
“啊?”肖邺不明白他在说什么,呆呆的盯着他。
“苏木!苏木!”门外突然传来谢道年的喊声。
覃苏木和肖邺同时看向门口,只见谢道年气喘吁吁的跑进屋,人还没站定便说道:“不好了!陆家小姐被绑架了!”
覃苏木平静的看着他说:“陆家小姐被绑架了,你这么着急干什么?你们认识?”
谢道年抬起袖子擦了擦额头的汗,朝着两人走近,“不光我认识,你们也认识!”
肖邺和覃苏木一个抬头一个低头对视一眼,又齐刷刷看着谢道年。
“陆护士!”谢道年说。
“陆护士?”
“陆姐姐?”
两人睁大了眼睛不敢相信。
谢道年说:“对!就是她!今天我在学校听到同学们议论,说陆家的大小姐被人绑了,现在整个陆家都在想方设法的救人。”
“等一下!你是怎么知道陆护士就是陆家小姐的?”覃苏木依然不太相信那个朴素的陆护士能是商界名媛。
“有个女同学家里是码头跑船的,她家跟陆家有生意往来,跟陆小姐见过几面。”谢道年见覃苏木对于陆英被绑架一事毫不惊讶,“苏木,为什么你听到陆小姐就是陆护士,比听到陆小姐被绑反应还大?难不成你已经知道陆小姐被绑架了?”
“嗯。”覃苏木点了点头,“我今天去陆家的商贸公司看到很多警察,连局长都去了,是常福告诉我的。”
“难怪!”谢道年坐在椅子上,给自己倒了杯水。
“那我们要怎么救人?”肖邺看着两人说。
“救人?”覃苏木看着他说,“警察都束手无策,我们能怎么救?这件事不是我们能管的,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可是陆姐姐……”
“我知道你对陆家心存感激。”覃苏木蹲下与肖邺平视,“陆家已经报了警,这件事就交给警察吧,我们插手只会让事情变得更糟糕。”
“苏木。”谢道年叫了他一声。
覃苏木回头看着谢道年,“怎么?”
“我在想如果我们帮陆家救人。”谢道年停顿了几秒,接着说,“我是说如果,如果我们能帮陆家救人,那么开学堂的事是不是就可以……”
“你这是乘人之危。”覃苏木打断他。
“也是。”谢道年也否定了自己的话。
肖邺看着两人想帮又不知道该怎么帮的样子,心里有了盘算。
吃完晚饭,谢道年又去了报社,覃苏木则坐在煤油灯下读书。
肖邺心不在焉的读了会书,走到覃苏木面前说:“苏哥哥,我想出去透透气。”
覃苏木看了看窗外,听着楼下孩童们的玩闹声,点了点头。
肖邺冲他笑了笑跑出门。
“早点回来!”覃苏木朝他背影喊了一声。
“哦!知道啦!”声音留下,人已经跑出门。
跑出家门的肖邺来到当初讨饭时的商业街,一溜烟钻进了小胡同里,这里有个小窝棚是他和小伙伴们的落脚地。如今他住进了谢道年家,可是流浪的小伙伴们还住在这里。
小伙伴们见肖邺突然回来开心不已,纷纷调侃他。
“哟,这不是小爷嘛!”
“还以为你吃香的喝辣的,把我们都忘了呢!”
“就是!诶,你怎么空手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