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愣愣的看着他。
“不用这么看着我,虽然你的想法过于理想,但不代表是错的!”陆晗铮说,“你来我这工作不就是为了挣钱开学堂吗?”
覃苏木顿时语塞。
陆晗铮的情绪缓和下来,坐回到椅子上看着他说:“我问过阿英,她对你的评价很高,虽然你隐瞒了身份,但好在你没有伤害过我妹妹,再加上覃老爷和我父亲的交情,我们之间互相帮忙也是应该的。”
“我父亲他……”谈到覃京墨,覃苏木欲言又止。
“我知道,你父亲反对你办教育,你大哥虽然支持但也不好违背老人家的命令。”陆晗铮说,“不过他的想法也对,自己一手打下的江山当然希望自己的儿子能够继承,你怪不得他。”
“我没有怪他。”覃苏木说。
陆晗铮盯着他看了几秒,“行啦,你们家的事我管不着,也不想管。现在我就问你一句,这竞标文书你还能不能写?”
覃苏木低头看着桌上的文书想了想,“写可以,但要按我的想法写。”
陆晗铮不解的看着他,“你的想法?”
“嗯。她用军权,我们用财权。”
“什么意思?”
“军队里各方势力相互牵制,你打我,我打你,他们最缺的不是人,是钱。政府财政每年花在军务上的钱不计其数,只要谁有钱,这些人自然而然就会拉拢,到时候军权财权独揽在身,再加上徐司长,这胜算恐怕不用言明吧。”覃苏木娓娓说道。
“你的意思是利用北方的势力?”陆晗铮追问?
覃苏木点了点头。
陆晗铮思忖着,他没想到覃苏木能够把军政财三方合在一起,是他小看这个文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