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陆晗铮盯着他看了片刻,“覃苏木,我是越来越看不明白你了啊!刚才你可不是这么说的!”
“刚才外面人太多了,我不方便透露与陆小姐的约定,这毕竟是我们两个之间的秘密。”覃苏木说。
“那你为什么现在又跟我坦白?”陆晗铮问。
“你是陆英的哥哥,陆氏企业的掌门人,我没必要瞒着你。”覃苏木掏出钱放在桌上,“这是刚刚陆小姐给我的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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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为什么给你钱?你们两个的约定是什么?”
“我要办学,她知道我钱不够,特意送来的。”
“覃苏木!你知不知道你在干什么!”陆晗铮厉声道。
“知道!”覃苏木淡定的看着他,“所以我把钱还给你。办学的钱我自己会想办法,这是陆家的钱,我不会收,也不能收。”
陆晗铮看着他突然笑起来,“覃苏木,你还真是——”
“天真对吧!”覃苏木接着他的话说,“我也觉得自己挺天真的,现在这个时局,我满脑子还装着怎么办学,怎么教书育人。”
陆晗铮坐在椅子上倒了杯茶递给他,“还是那句话,你的想法过于理想化,但不代表不能实现。”
覃苏木接过茶杯,“对,只是时间问题。”
陆晗铮看着桌上的钱说:“这钱你拿着吧,既然是陆英给你的,就说明她已经用行动支持了你的想法,不要辜负她的真诚。”说着从抽屉里拿出一张租赁合同,“这是陆家在汉口的一处宅子,从买来至今一直闲置着,你拿去做学堂地址吧。”
“陆少爷——”覃苏木看着他递过来的租赁合同没敢接。
先是陆英给房契,现在又是陆晗铮给租赁合同,这兄妹俩是商量好的吗?陆英一直是支持自己办学的,陆晗铮图什么?他不是一直都反对自己办学吗?怎么今天一百八十度大转弯,居然肯出手帮忙了?覃苏木心里嘀咕着陆晗铮的用意。
“愣着没干什么?怎么?不想要啊?”陆晗铮说。
“不是。我只是有点疑惑。”覃苏木说。
陆晗铮把租赁合同放在桌上,“疑惑什么?”
“你为什么要帮我?”
陆晗铮挑着眉眼看着他,“你想多了,我不是在帮你,我是在帮我陆英。”
覃苏木更疑惑了。
“我妹妹喜欢你。”
“什么?”覃苏木一愣。
陆晗铮见他反应异样,皱着眉说:“你该不会没看出来吧?”
覃苏木没想到陆晗铮说出这句话,一时间不知道该如何回答,低头看着地板。
“她在家里不管说什么话题都能转到你身上,虽然她从没说过,但是我看得出来她喜欢你。今天能够给你钱,支持你办学也印证了这一点,另外——”陆晗铮看了眼他继续说,“那晚你在我家,她当着苏家长辈的面维护你,还拿你跟苏辉比较,这更说明她心里有你,见不得外人挑你的毛病。她这么维护你,说你俩只是普通朋友,你觉得我会相信吗?”
“陆少爷,我——”
“你不用这么紧张,我没有兴师问罪的意思,男欢女爱乃人之常情,更何况你们两个年纪相仿,又是到了谈婚论嫁的时候,这种事情我没必要阻拦。”
“令妹确实是个好姑娘!”覃苏木不敢直视陆晗铮,低着头轻声说道。
“这么说,你也喜欢她咯?”陆晗铮直白的问。
“我——”
“你的神情已经给了我答案。”陆晗铮再次拿起桌上的租赁合同递给他,“拿着吧,就当是我提前送给妹妹的订婚礼物。”
覃苏木猛然抬头,正好对上陆晗铮的目光,“陆少爷,这是哪里话,我们还没有正式交往,更何况——我也还没有向令妹表明心思,何谈订婚一说。”
陆晗铮笑着说:“我了解陆英,只要是她认定的人就不会改变。至于你们俩之间何时表白,何时订婚都随你们。”话音刚落突然脸色一沉,“但我还是要给你一个忠告。”
“陆少爷请讲。”覃苏木也跟着严肃起来。
“苏家的小少爷,苏辉也看上陆英了。”陆晗铮喝了口茶,“苏家虽然不是什么名门望族,但苏老爷是军政两界都吃得很开的人,他的这个小儿子也是全武汉出了名的纨绔子弟,可以说苏家是要风得风要雨得雨,曾经苏辉看上了一位名伶,为了能够得到她,他不惜花重金为这位对他没有任何好感的名伶捧场。名伶几次三番拒绝他,还跟他说自己已经有心上人了,你知道结果是什么吗?”
覃苏木摇摇头。
陆晗铮放下茶杯接着说:“他让这位名伶从此再也无法登台!”
“他杀了她?”
“杀人?你太高看这位苏少爷了!”陆晗铮站起身走到床边,摆弄着窗台上的君子兰,“苏辉见不得血,他从来不干杀人的事。这位名伶拒绝了苏辉,没过多久他就暗中让几个青龙帮得混混把这位名伶在后台糟蹋了。名伶无法忍受自己被玷污,因此投河自尽,而她那位心上人也在某天夜里被人打成了残废。”
覃苏木倒吸了一口凉气。
“我告诉你这些,不是让你如何去抵抗苏辉,而是想办法保护陆英。”陆晗铮转身看着他,“以及你自己。”
“就没人能管得了他吗?”覃苏木义愤填膺的问。
“如果能管,他也不会横行这么多年。苏木,我不怕苏家,更不怕他苏辉,我只是不希望陆英受到伤害。”陆晗铮语重心长的说,“这几日我想了很多,要不要劝陆英离开,但我知道以她的性格一定不会走,更不会为了躲避一个不值得的人而离开这里。所以,我只能拜托你。”
“陆少爷,你放心,我一定不会让陆英受到任何伤害!”覃苏木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