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笑着说:“那怎么还跟饿鬼投胎一样,吃得这么急?”
“我一向吃饭都这样的,在医院工作每天忙的脚不沾地,不吃快一点肯定是要饿肚子的。”陆英说。
覃苏木笑出声。
“是不是觉得我不像富家小姐?”
“不是。只是——”
“不用解释,我哥也这么说。”陆英放下刀叉,端起红酒喝了一口,“小的时候母亲也教了我怎么做淑女,可惜我一点都学不会。反而跟着父亲和哥哥出去游山玩水,骑马射猎一学就会。”
“那为什么不在自己家企业工作,反而去学医?”
“企业有我哥,不需要我的。更何况我也不是做生意的材料,迟早是要嫁人的,倒不如学些能为社会所用的专业,何乐而不为?”陆英一脸满足的看着他,“就像你,你教书不就是为这个社会做贡献吗?”
“可是教书谈何容易,很多孩子根本没钱读书。”覃苏木无奈的说,“不瞒你说,小枝这件事发生后,很多孩子都不来上学了。我今天去小枝家,很多家长都来跟我说要退学,我听到这些话,心里很不是滋味。”
看着覃苏木失落的神情,陆英将手搭在他的手背上,“苏木,你没事吧?”
覃苏木摇摇头,“没事。”说着端起酒杯看着陆英,“不说那些伤心事了,我敬你一杯,谢谢你今天请我这个落魄书生吃饭!”
陆英笑着端起酒杯,两个酒杯碰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