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辉和覃苏木这一闹虽然没有为两家的关系引起什么轩然大波,但陆英和苏辉的婚事却受到了阻碍。
“英儿,你跟娘说,你是不是喜欢那个覃家的二少爷?”陆夫人坐在床头拉着陆英的手问。
陆英被问的脸颊绯红。
“那就是咯?”陆夫人看着陆英的表情猜出她的心思,“虽然覃家这个二少爷是被赶出了家门,但父子哪有隔夜仇,如果你真的喜欢他,娘就让你爹去跟覃老爷说说——”
“不用!”陆英突然开口制止。
“为什么?”陆夫人疑惑的看着她,“你不是喜欢人家嘛。既然喜欢就赶紧把事定下来,你哥已经够不着急的了,你可不行啊!咱们陆家已经很多年没办喜事了!”
“对呀,说起我哥——您和父亲真的不着急么?他都三十好几的人了,就没有哪家小姐看上他的?”
“当然有啊,是你哥看不上人家。”
“门不当户不对?”
“商会副会长古家的二女儿,听说也是刚刚留洋回来。”陆夫人说,“那姑娘我见了,长相清秀,温柔可人。”
“那我哥还看不上人家?”陆英笑着说,“我哥的择偶标准挺高啊,副会长家的千金都看不上。”
陆夫人叹了口气,“你哥是不想让陆家成为柳家。”
陆英抿了抿嘴唇,想起柳承玉和陆晗铮的恩怨,“怎么会呢,柳家那是咎由自取,当初要不是柳承玉她爹亲近洋人,骗了同行的钱,柳家也不会变成现在这样。再说了,我哥反抗柳家也是为了维护商会的利益。”
陆夫人盯着她看了片刻,抬手轻轻抚摸着她的脸,“英儿,娘什么都不求,只求你们两个能平平安安的。”
陆英握住陆夫人的手,笑道:“母亲放心,我和哥哥一定会平平安安的!您和父亲也会长命百岁!”
陆夫人看着撒娇的女儿,露出宠溺的眼神。
应酬完的陆晗铮回到家,就看到陆英从陆夫人的房间走出来,趁她不注意从身后把她拦腰抱起,被“突袭”的陆英吓了一跳。
“哥!你吓死我了!快放我下来!”陆英喊道。
“别喊!吵到母亲休息了!”陆晗铮把她抱回她的房间才放下。
陆英站定拍了下陆晗铮,“你干什么!多大了还像小时候那样抱我!”
陆晗铮刮了下她的鼻子,宠溺道:“多大你都是我妹妹!跟母亲聊什么了?”
陆英转身坐在床上,“聊你啊!”
陆晗铮双手插进西裤口袋里,看着她说:“我有什么好聊的。”
陆英单手支撑在床头,托着腮眨着眼睛盯着陆晗铮,“母亲说她现在管不了你了,说你长大了很多事情都不听母亲的意见了,三十好几的人到现在也不成家。还说人家古家的千金温柔可人,跟你是郎才女貌,可是你就是看不上人家,还那陆家的前程做挡箭牌,说你是不肖子孙。”
“母亲真的这么说?”陆晗铮装作紧张的问。
“可不是!你都没看见,她还哭了呢。责怪自己对不起陆家的列祖列宗,不能让陆家的子孙延续香火!”陆英假模假式的说。
陆晗铮皱着眉走到陆英面前,弯腰看着她,突然伸手对着她的脑门弹了一下。
“啊!”陆英捂着脑门,“干嘛弹我!”
“这是为了惩罚你说谎!”
“我怎么就说慌啦!”
陆晗铮转身坐在她身边,“母亲才不会说这些话呢!”
“哟,这你都知道。我还以为你每天忙的连家都不回,什么都不知道呢。”陆英斜视着他整了整身子,顿了顿继续说道,“哥,母亲真的很希望你能够拥有自己的家,不为陆家。陆家不是柳家,父亲也不是柳湘儒,你也不是柳承玉。我知道你做事谨小慎微,尤其是现在局势动乱,商界也不安稳,你怕陆家步了柳家的后尘,但是你要相信自己的能力,不是吗?”
“母亲又跟你提柳家的事了?”
“没有。我们就是无意间提到了。哥,古小姐母亲很满意。”
陆晗铮泄了口气,整个人放松下来,松了松领带,“我当然知道母亲的心思,自从柳家那件事之后,母亲没少为我的事操心。可是——”
“哥,柳家是得罪了整个商界,你带头反抗是为了维护大家的利益,何错之有!”陆英说。
陆晗铮看着她笑了笑,摸了摸她的头顶,站起身说道:“可是我辜负了柳承玉!”
陆英错愕的看着陆晗铮,“你,你说什么?辜负?哥——”
“我和柳承玉曾经也是郎才女貌,甚至到了谈婚论嫁的地步,如果不是那件事,她现在已经是你的嫂子了。”陆晗铮说。
“嫂子!”陆英猛地站起身,快步走到陆晗铮跟前,“我没听错吧!你跟柳承玉——为什么从来没听父亲和母亲提过。”
“他们不想让我再想起过去。”陆晗铮坦然的说,“柳承玉变成现在这个样子,我多少有一点责任。如果当年不是我穷追不舍,柳湘儒也许就不会死,哪怕我们不能续前缘,她可能已经嫁了个好人家,相夫教子安稳度日。”
陆英刚想开口安慰,陆晗铮接着说:“人和人之间就是这样,当彼此失去了信任,所有的情感都会变质。”
陆英看着他不知道该说什么,只能笑着安慰道:“哥,你是为了整个商界的利益,柳承玉再怎么恨,也不能改变她父亲所做的一切。”
陆晗铮冲她笑了笑,“好啦,我的事你就别跟着瞎操心了,早点休息。”
“嗯,哥也是!”陆英笑着回应。
“走了。”说完陆晗铮开门离开。
政府办公大楼。
徐庭之开完财政会议,刚回到办公室就看到傅榕一脸苦相的坐在沙发上若有所思。
“傅榕。”徐庭之喊了他一声。
闻声,傅榕抬头猛然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