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闭气应对,但是很快一股乏力感席卷全身,不多时,我就晕了过去。
当我再次醒来,已是黑夜,周围山林茂密,我正被绑在一颗大树上坐着,身上经脉阻塞,想来应该是被那女子点穴了的缘故。这女子倒是谨慎,又封穴道,又捆绑。前方似有流水,哗哗啦啦不停。看了一圈也没看到女子,这大半夜也不敢瞎喊,想来她也应该就在附近。这点穴手法怪异,未曾遇到过,冲穴估计要花费不少时间,刚好女子不在,可以试试。正当我积蓄丹田劲气,准备冲穴之时。那女子飘然而至。并用那双明亮的眼睛盯着我,似乎可以看穿我似的。
“公子,不用费力了,我这手法传至西域,中原的以力破之的一般解法不仅没用,反而损伤经脉更大。所以奉劝公子不要做这种傻事。”
“你倒是好心。只是我很好奇,为什么你们想杀我父亲,但是却只是抓我不杀我。”
“公子就不要想从我这里套话了,我们也只是做事而已。”
“呵呵,有道理。这位烟姑娘,既然你回来了,可否给在下松松绑,我内急许久,不然也不会想冲穴这招。”
“……,公子最好是不要做什么小动作,这树下周围我可是做了不少布置,解开你自然是没问题,只是你自己可得考虑到自己的处境,莫做傻事。”
“我都被你封住穴道,周围你又有布置,我还能做什么。放心吧,我可是惜命的很,还想多活几年,多娶几个老婆,多生几个娃,多……。”
“哼,男人没一个好东西。”
说罢,一道森冷的寒光划过,一把匕首就插在了我的胯间,瞬间我冷汗掉了一颗下来。这女的莫非想阉了我?我艰难的伸手抓住匕首,这个距离简直就是我能够到的极限,这女的真是刻意为难我,我也就是说了句大实话而已。划开绳子,我想也没想,站起身来,就开始脱裤子。那女子明显一怔,那双大眼睛也是被迫转移到了另外一个方向。嘴上依旧不饶人。
“流氓!呸!”
“姑娘,我都要憋炸了,你说你这事干得地道不,我都被你封穴了,还捆我干啥。你不捆我,那不就皆大欢喜了。”“你昏迷着,我不捆住你,你都掉下去摔死了。”
“那这么说,还得多谢姑娘得不杀之恩了。”
“哼,臭男人。”
“……,姑娘,我们这是准备去哪儿呀?这荒山野岭的,也不点个火,取取暖。”
“不该问的就别问。你们这些养尊处优的大公子,哪里知道野外的凶险,不点火是为了保住小命。都是修行者,这点温度都受不了。”
“我这不是被人点了穴嘛。这哪儿受得了。”
“哼,习武之人就算不运功,一,两个晚上也冻不死你。”
“姑娘,你可真是够狠心。”
“干,我们这一行,不狠心能活到现在吗?”
“那倒也是,都是刀口舔血。只是我看姑娘你明明修为不高,为啥也要做这么危险的行当,换个营生不行?”
“入得了这行,已属不易,想退出更是难上加难。武功高下分得是输赢,人心险恶分得才是生死。”
“听君一席话胜似一席话。”
“也是,与你说那么多干嘛。别耍花样,我可不仅仅只会用迷烟。”
“哪儿能呀,反正你又不杀我,我是不会故意作死的。哪个,烟姑娘,你有吃得吗?这都半夜了,着实有点饿。”
“还有半块饼,你先垫着。”
“有肉吗?”
“爱吃不吃!”
“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