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夜,终有不眠人。
我们在旅店吃过早饭,便出发进城。
此时城门也已经大开了,我们一行进城不算太顺利。因为大白身份凭证的问题,我们耽搁了一些时间。
关于异兽这类坐骑,官方有一套制度管理。每只异兽坐骑都有自己的身份凭证。但是大白情况特殊,凭证啥的我们都没有。
本来我们并不能顺利进城,直到青梦拿出了一块令牌,那城门守将一见,顿时吓得单膝下跪行礼,周围的军士也跟着单膝下跪行礼,我们才得以顺利过关。
刚好这幕被那对奔袭了一整夜的师兄弟撞了个正着,两人此刻疲惫的身心再次受到惶恐一击。顿时那师兄眼前一黑,就倒了下去。那叫金阳的师弟吓得不行,一个劲得呼喊,只是他声音沙哑,怎么喊也喊不出声。
这突发的情况,让一旁好心载他们一程的牛车老翁吓得不行。还以为那师兄死了,于是大喊道‘死人了,死人了。’
此时正是入城的高峰时段,本就人车众多,那牛车边很快就围了一圈人看热闹。我们隔得稍远,虽然听见了动静,转头看时,早已被其他人给围得严严实实。我们便没在关注,驾着马车进城去了。
胡梦潆对这江阳城比较熟悉。入城之后,我们就随着她的指引,很快就找到了出云寨设在城里的分舵。这分舵建在云河边的码头附近,此时进出的人不是很多。
胡梦潆对这里像是十分熟悉,门口守卫似乎也认识她。刚一见面门口俩小厮脸色有些微变,急忙上前打招呼道:
“大小姐,您怎么回来了。”
“嗯,我回来了。怎么,看你们的样子好像很惊讶,有什么问题?”
“不不不,大小姐,您误会了,我们怎敢有问题。只是听说您嫁到六连水坞,我们都十分奇怪。”
“没什么奇怪的,不该问的别问。”
“是是是。”
“古叔在吗?我找他有急事。”
“舵主?舵主前天刚启程回了总舵,据说……。”
两人脸上都有些为难之色,不敢继续往下说道。胡梦潆见状,也是急声立喝道:
“说!怎么回事?”
“是是是,大小姐。我们也是听说,听说寨主突然身体抱恙,情况不容乐观。是二当家召集各个分舵主回出云寨的。具体情况我们也就知道这么多。大小姐,您别担心,寨主老人家吉人自有天相,肯定会平安无事的。”
胡梦潆听说后,脑袋一阵眩晕,双脚立马有些站不住了。口中一阵呢喃道:
“这不可能,这不可能。祖母身体一向很好,加上她又是武者,怎会突然身体抱恙,怎会……,难道是……。”
胡梦潆好似突然想到了什么,眼中充满了震惊。我看到她这般情况,于是出言问道:
“胡姑娘,你没事吧。”胡梦潆调整了下情绪,然后回我道:
“朱公子,多谢你们送我回来,此番梦潆不胜感激。但寨中之事颇为紧急,我不得不马上赶回去。本想在江阳城中多留几日好好感谢你们,看来现在也不行了。还望朱公子,墨伊姐姐,青梦姐姐,小草妹妹莫要责怪梦潆。”
“胡姑娘说哪里话,相识一场也算缘分,情谊都在心中,谢不谢的就见外了。如今你有要事在身,就不多打扰了,希望令祖母早日康复。我们就先走了,胡姑娘保重。”
“朱公子,诸位姐姐妹妹,这段旅程虽短,但是梦潆永生难忘。将来有机会,记得一定要来出云寨找梦潆。到时在把酒言欢,以表感激之情。”
“梦潆妹妹,你现在有要紧事要做,就别担心我们了。我们走了,你也要保重。江湖虽大,终有再见之时。”
“梦潆姐姐,小草一直把你当作榜样,我会记住你跟我的话,所以梦潆姐姐你也要加油。我们一定会再见的。加油!”
“梦潆,虽然你我交流不多,一路走来也算经历了大风大浪。如今分别,你有要事缠身,虽然不能尽兴而别,但作为姐姐,送你一物,或许有些奇效也未可知。”
说罢,青梦从怀中拿出一物件,这不就是刚刚在城门处拿出来的令牌吗?青梦这就送人了?我倒是有些好奇。胡梦潆知道这令牌的份量,本不想接。但是青梦也没多说,直接放在她手中。然后退到一旁,不给她还回来的机会。胡梦潆看着手上的令牌,心中也是复杂万千。
我见状也差不多了,他们自己内部的事情我们外人插不上手,就此别过也不算坏事。于是我道:
“胡姑娘,保重了。”
“诸位,感谢一直以来的照顾,再见了,我会想你们的。青梦姐姐,多谢了!还有,大白,我也会想你的。”
青梦笑了笑,没有接话。墨伊和小草挥手告别,嘴里说着‘再见’。倒是大白,冷不丁被人提起,回头看了看胡梦潆,脸上似乎露出一丝笑意,然后转头缓缓前行。
终于送别了胡梦潆,我们一行又回到了主线。我很好奇青梦送她那令牌干啥,于是我问道:
“那令牌就那么送给她了?”
“少爷,送了就送了,总得跟过去有个告别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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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我总感觉你有阳谋呢?”
“呵呵,少爷,你那么厉害,肯定知道啰。”
“不知道。我只知道,你这是送了胡姑娘一份大礼,同时也是送了皇上一份大礼。”
“少爷,果然什么都瞒不过你。”
“此去恐无归期,和过去道个别也无伤大雅。未来的路或许还长,了却心事也只是为了走得更远的时候再无牵挂吧。”
“我在这世上,已经再无牵挂。”
“胡说,我不是你的牵挂?”
“是是是,少爷你现在就是我唯一的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