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十年，所有和死亡有关的案件的嫌疑人照片周扬以极快的速度浏览了一遍，然后摇摇头，十分失望。
褚思文也陷入沉默。
周扬确实抓瞎了。
明明那张脸就印在脑海里，可是没一张能对应上。
潘明明车祸致死案子的嫌疑人，更加对不上。
“谢谢你，菲菲，我们先走了！”周扬拍拍昏昏沉沉的脑子道。
“有什么需要你再找我。”魏菲菲笑道，“没想到还有能难住你的事，我得去和同事们好好说说。”
”
“落井下石真的好么？魏警官……”周扬苦笑道。
魏菲菲道：“我只是想让同事们知道，超人也有不灵的时候。”
三个人在走廊里一边走一边聊。
对面两名警员押着一名嫌疑人面对面走过来。
嫌疑人似乎不太服气，还在哔哔个不停。
“我说了，当时我根本不是我，身体里就像是住着另外一个人。”犯罪嫌疑人嘟囔道。
“行了，少说两句，你要是无辜的，我们绝对不会冤枉你！”警员沉声道。
周扬随意打了一记读心术过去。
分发复杂的信息冲进脑海。
周扬猛然站住。
“等等！”他伸手拦住了那名嫌疑人。
“周扬？你怎么了？”魏菲菲疑惑道。
周扬死死盯着嫌疑人，对方有些茫然，有些恐惧。
“你……干嘛看着我？”嫌疑人说话都有些颤抖。
周扬此刻的眼神太过恐怖。
像是要吞噬他一样。
“对不起……没事了！”足足一分钟，周扬才恢复正常。
然后他指着嫌疑人对魏菲菲道：“他应该有精神分裂的症状，我建议可以找专家来鉴定一下。”
“好！”魏菲菲没有犹豫。
周扬的稳准狠是在东海警察系统出了名的，否则也不可能获得“吉祥物”称号。
目送着嫌疑人离开，周扬转头对魏菲菲道：“我想要看看东海所有年纪在四十岁左右男性市民的照片。”
“你疯了，三百多万人呢！”魏菲菲道。
“我知道，我坚持。”周扬道。
在刚才和犯罪嫌疑人的对视中，周扬发现了那张他永远无法忘记的脸。
……
“我大概知道您的女儿想要传达什么信息。”面对潘月婷，周扬淡淡道，“她让我看到了撞死他的那个人，那张脸。”
“但是，和警方抓到的人，不是一个人。”
潘月婷陡然激动起来：“可是警察说，是啊！”
周扬双手下压，让潘月婷安静下来。
“警察没说错，但是在撞到你女儿的那一刹，我怀疑，有另外一个人侵入了司机的脑海。我知道这听起来很奇幻，但是这是唯一的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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