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等李俊勋说话,安安直接拔开细腿离开了。
……
陆岩没有走远,他烟瘾犯了,所以在无人的角落里他从裤兜里掏出了一包香烟。
他站的地方很黑,只有一点点的月光洒了过来,拿出了一根香烟,他夹在修长的手指里点燃了打火机,微微颔首冒起了香烟。
蹙着剑眉用力的吸了一口,他感觉这烟里的尼古丁味道有点淡,压不住身上的悸动。
抽了两口,这时耳畔响起了一道娇嗲的声音,“先生,你想跟我交个朋友么?”
陆岩抬眸一看,眼前是一个苗疆美女,她是这里的歌姬,除了弹琴以外,也会去伺候那些王宫大臣。
就像是帝都城那些高档酒店里的头牌,价格比较贵的那种。
陆岩健硕的身躯慵懒的倚靠在墙壁上,单手抄裤兜里,单手修长的两指里夹着一根香烟,干涸的薄唇里缓缓吐出了一口烟雾,他那双血红的褐眸上下打量了那个美女一眼。
陆岩没有动,夹着香烟的手指送到薄唇边抽了一口,他将烟雾都吐在了美女的身上,然后勾唇笑道,“我没钱。”
没钱?
美女一僵,不过这个美女见识过不少男人,但是真的没有见过这么man的,就感觉他一身的糙味,满满的男性荷尔蒙。
“先生,没钱没关系,我可以倒贴你的。”
……
安安走了过来,她在找那道熟悉的身影。
她应该没有看错,刚才在宴会大厅里她看到一道熟悉的身影离开了,是他,是陆岩。
但是她找不到他了。
他在哪里?
这里好黑啊。
四周静悄悄的,也没有一个路灯,无比的荒芜偏僻。
这时耳畔突然响起声音,她顺着声音一看,一个偏僻的角落里,一个身材高大健硕的男人慵懒的倚靠在墙壁上,他修长的指尖还在冒烟,面前有一个女人…
安安干净的黑白瞳仁倏然收缩,整个大脑都炸开了。
安安垂在身侧的两只小手倏然拽成了拳。
陆岩警觉度很高,有人来的时候他很容易就发现了,有人!
他那双血红的褐眸倏然侧眸,一个阴森锋锐的眼风向那里扫了过去。
但是他瞬间一僵,是…安安。
安安一个人站在那里,那双冰雪般的眸子正死死的盯着他。
陆岩花了两秒才有所动作,夹着香烟的大掌抵上苗疆美女的额头,将她推开了,然后将香烟叼在了干涸的薄唇上。
“先生,你怎么了?”那个苗疆美女不满的嘟起了唇。
陆岩什么都没有说,也没有再看安安一眼,他转身就走了。
“先生,你怎么走了?”那个美女在后面恋恋不舍的叫着。
陆岩迈着遒劲的长腿回自己的房间,他英俊的脸上应该没什么表情。
这时后脑勺一痛,一个包包用力的砸在了他的后脑勺上。
骤然的疼痛让陆岩脚步一滞,伸出大掌绕到自己的后脑勺上一摸,摸出了一点血迹。
她将他砸出血了。
不用回眸,他都知道是谁用包包砸他的,是安安。
这么多日子不见,她又野了一点,敢砸他了。
她是用尽全力的在砸他,将他砸出血了。
她真是皮痒了,真想把她抓过来好好收拾一顿。
当然这些只是想象,陆岩没有回眸,而是拔开长腿离开了这里。
……
他走了。
看着男人远去的背影,安安走上前,将自己的包包捡了起来。
包包的菱角上已经沾上血了,是他的血。
她垂下蝴蝶蝉翼般的纤长睫毛,伸出柔软的指腹摸了一下他的血,还是温热的。
这个王八蛋!
白皙的眼眶一热,大颗大颗的眼珠砸落了下来,落到了包包上,模糊了上面的血迹。
……
陆岩回到了自己的房间里,李司和安希都在。
“岩子!”
“阿岩哥!”
两个人迅速围了上来,紧张道,“岩子,你去哪里了,吓死我了,现在很危险,你不能乱跑的知道么?”
“啊,阿岩哥,你后脑勺怎么受伤了?”这时安希发现了陆岩后脑勺的伤口。
“快点坐下,让我给你包扎一下…”
“出去!”陆岩干涸的薄唇里吐出了两个冰冷的字眼。
李司和安希都是一僵。
陆岩抬眸,那双血红的眸子淡淡而锋锐的扫了他们一眼,重复道,“给我出去!”
李司和安希还是第一次见这个男人发这么大的脾气,他的自制力太好了,心里的情绪从来都不表现出来让人知道的,现在这是怎么了?
“岩子,我们将药草放在桌上,你晚上自己处理一下伤口,好好休息,明天早晨我们再来看你。”
李司向安希使了一个眼色,安希再不愿意走,也跟着李司一起离开了。
陆岩一个人站在房间里,额头的刘海垂了下来遮住了他幽深的眼睑,不知道他在想什么。
房间里很安静,安静的令人压抑和心慌。
这时“叩叩”的敲门声响起了,门外传来了女佣的声音,“我是来送晚餐的。”
晚餐来了。
陆岩默了一下,然后拔开长腿走去开门。
门外站着一个女佣,手里端着一个餐盘,晚餐和早餐一样,是白粥加两个馒头。
他伸手去接。
但是一双白嫩的小手先一步的探了过来,接走了他的晚餐盘。
陆岩抬起英俊的眼睑一看,安安来了。
安安看向那个女佣,“你先下去吧。”
女佣知道安安是那边贵宾区的,所以她迅速的退了下去。
女佣走了,现场就剩下了两个人,一个人在外,一个人在里,安安端着他的晚餐盘冷冷的看着屋里的男人,“想吃晚餐么?”
陆岩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