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鸣人,最近心情不好?”
“我没事。”
“受委屈了?”
听到这句问话,鸣人的喉咙仿佛是被堵住了一样,“……一直。”
“什么?”纲手没有听清,继而更靠近他一点。
“……一直都有。”
“是哪些人?”
“……很多。”
纲手摸着他的头一时无言,这恐怕又是三代执政期间的历史遗留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