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知道,最近仲舒找你找的紧?而你如今在龙泉村出现,以仲舒的消息灵通程度,他很快就会知晓,你在这里了。”秦春秋喝了口茶,看着一旁丝毫不在意的沈浪说道。
“那就随他来呗,反正有在这里,他也没法对我动手。更何况就算真动手了,我一个十境的,还会怕他?”
秦春秋笑着摇了摇头,而沈浪则是伸了个懒腰,看着他继续说道:“说点其他的,你打算什么时候离开这个地方?仲舒所做的事情,我虽然没见过,但都有所耳闻。他都这样子了,你难道不打算离开这个地方?”
“不打算。既然答应了人,自然就得说到做到,守一甲子。”
“你是真的傻,还是故意装傻?”秦春秋不着急,沈浪反而着急起来了。
“好了好了,不说这件事了。”见他情绪激动,秦春秋也是急忙挥手,示意不继续说了。
他不愿说下去,沈浪也只得放弃,换了个话题问。“听说符起在村子里?你打算怎么处理他?”
“仲舒既然不愿意换他回去,那我就只能将他留下,好好教他了。”秦春秋手指轻轻敲着桌面,显得很是淡定。
“你就不怕到时候,符起反过来咬你一口,就与那农夫与蛇一般。”沈浪端起茶杯,看着他打趣的说道。
“那我也不是一般的农夫,对付他还是有办法的。”
…………
“你打算什么时候去见一面师父他老人家?”他看向沈浪,神情缓和的问道。
“不着急,他老人家在南海待的好好的,估计他暂时也不想见到我,那我何必去找他,让他不开心呢。”沈浪摇了摇头,向后一仰手放在后脑勺说道。
“你怎么知道师父他不想见你?”
“得了,你别想着用激将法,对你师兄我来说没用。”见他如此说话,沈浪急忙起身伸手对他一边摇一边说道。
“你还知道,你是我师兄,我以为你都忘记这件事了。”看着他那假笑,也是让沈浪后背发凉。
就在两人你一句我一句互相说着近况时,学堂上方突然出现了一个巨大的漩涡,将四周的云朵全部卷入其中。两人同时察觉到了外面的情况,但他们并不打算做些什么。
突然一道雷霆落下,直接劈碎了房顶,直奔沈浪而去。而沈浪也不惊慌,只见他右手张开高举,手腕轻轻旋转一下,便将那落雷接住,同时将其返了回去。
秦春秋喝着茶,静静看着眼前这一幕。
被返回去的雷霆,也是如石头入海一般,没任何声响。但很快漩涡的另外一边,降下了源炁剑雨。明眼人一眼便看得出,动手之人就是想将沈浪置于死地。
他抬起头看着落下的剑雨,神色平静,右手握拳对着那剑雨,便是连出数十拳,而这数十拳都是在五息之内打出的。顷刻间源炁剑被打碎,化作源炁归于天地。
沈浪并没有因此停手,而是运转源炁对着那漩涡,左右手一出一收,各打出了三十拳,愣是直接将那漩涡打散,只剩下些许留下的源炁还未完全消散。
文庙内,仲舒突然在案前吐出一大口血,将案上的书籍都给染红。四周的儒生见状,急忙上前查看他的情况。
“不用担心,我没什么事情,你们都去忙你们的,别因为我耽误了事情。”仲舒挥了挥手,示意自己没事。儒生们见他这模样,犹豫片刻后,也是听从了他的安排。
“这几日你就在村子里好好待着吧,正好我有事需要你帮忙。”待沈浪收气,秦春秋右手一挥,被落雷击碎的房顶也是恢复如初。
“行,不过事先说好,帮你可以但你得让我挑一件趁手的武器。”沈浪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灰尘,一副计谋得逞的表情看着他说道。
“可以。”秦春秋也是干脆,直接答应了他。“不过只能挑一件,而且还得经过我眼,不然下次见到你,可就不是以茶相待了。”
“你就是个榆木脑袋!”听着他的话,沈浪也是被气的指着他怒骂了一声。
“我房间在哪?”骂完他也是没好气的向秦春秋问道。
“静陵,带他去客房。”秦春秋对着门外喊了一声,不一会儿静陵也是进来,向沈浪作揖鞠躬后,便侧过身子,做了个请的手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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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谷内的张求安一行人,躲在藏身的洞穴内,不敢随意外出。此时山谷内也是狂风大作,沙石尘土在空中飞扬。就算他们在洞口用布匹,制作了个简易门帘,又用源炁加固了一番,可还是会时不时有风带着沙石尘土吹入。不过好在量不大,他们还能勉强应付一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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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沙暴也不知何时会停,估计这个时候,整个鬼域已经传遍了,我们现身的消息了。”陆游之心事重重,弄得他也是连话都说不明白了。
“都怪我……。”徐离低着头,双眼通红的自责道。
他们看着徐离,也是叹了口气。
“人非圣贤孰能无过?你也不用如此自责了,更何况我们现在也挺安全的。”张求安看着他,神情认真的说道。
徐离抬起头看了他一眼,又转过头看向陆游之,见后者也是向他点头,徐离这才轻轻嗯了一声。
…………
沙暴整整刮了一天一夜,当沙暴停止,他们离开藏身洞穴时,整个山谷都被覆盖上了一层厚厚的沙尘。一行人也是拿出事先准备的,用水打湿的布,遮盖住了口鼻,以免将那空中的尘土吸入。
他们刚刚离开山谷,就发现四周出现了不少名为“荒蝎”的灵兽。荒蝎中最小的也足足有两人长,最大的则是有五六人长。
“师兄你保护好徐离,窦姬和司徒嫣我们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