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情很是诧异：“怎么可能，鬼怪不是虚构出来的吗？怎么可能真实存在，一定是你做了什么手脚！”
陆笙挠了挠头，再次伸出手，说道：“那要不这次让他们触碰一下你试试看，你自己感受一下它们是不是真实存在的。”
“你别碰我。”程舒音当然不会想再次看到刚刚那幅画面，赶紧向后撤了几步：“就算那些鬼是真的，那你又是怎么做到的，你是人是鬼？为什么能看见它们？”
陆笙叹了口气：“所以说我现在才要解释啊，你的妹妹的事情和我的事情，接下来我要说的可能会颠覆你这些年来所建立起来的世界观，希望你能理解。”
而程舒音则半信半疑，虽然内心一直在抗拒，但是亲眼看完那些东西之后，她的灵魂深处也开始恐惧，不敢不相信。
“用常人的话来说，我应该算是鬼使，或者黑白无常，你喜欢啥叫啥吧，我就是这么一个人，行走在人鬼两界的使者，你的妹妹，确实已经死了，我能够看到她的灵魂，正在外面孤独的流浪着，而我是来帮助她解脱的，我不是坏人，你要相信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