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对于一部分人来说是一日中最好的时光,新鲜的空气能带来美好的心情,在这苦夏里也有着适宜的气温。
入城的闹剧还在进行,甚至愈演愈烈,一晚上都没有进去的人已经开始出现头晕症状,为了防止08年春运之殇再现,志愿者大批向入城的十二道关卡集结,颇有打仗的意味。
观泰公司正式启用租来的四十架直升飞机优先运送持有黄金门票的人和外国人,毕竟人家是客。地上的人当然有眼红的,数不清的营销号拍下直升机照片就开始用自己所知的流量密码来大肆宣扬三家公司“别有所图”,“图谋不轨”,“汉奸”。
一架金黄色的直升飞机上,除了一个飞行员外只有一个帅小伙。他穿着淡蓝色衬衫,灰色短裤,耳朵上带着一对捷波朗耳机,鞋是灰色的KAWSxAirJordan4。
“你觉得底下这么多人在表演开始前能不能全部进来。”小伙问。
“那帮没票还来凑热闹想混进去的赖皮堵着不走,还拖累人家有票的人,要是老子在下面就一人一个大耳光子打到跪在地上求老子开恩。”飞行员说。
“呃……其实我觉得面对这种人……”
“哎,不要嫌我烦,这些人脑袋里真的不知道装的是什么恶心玩意,讨自己方便去恶心别人,还觉得自己老大自己最牛逼,上辈子受了多少毒打才要在这辈子干畜生事。”
小伙觉得他骂的人里包括了他们两个,但是飞行员显然没有察觉到什么,也不好说破。
“今天出来就要玩得尽兴,不要听你老子的胡话,玩他个夜不归宿才是正解,年轻人不要总给自己压力,以后想甩掉压力都来不及。”
可是少壮不努力,老大徒伤悲……
“不要老是想着少壮不努力,老大不给力,听说今年高考题巨他妈难,今后一定是大趋势,别以为你成绩第一,体育全能,艺术全能,家境优越算个什么,没有更强只有最强,没有最黑只有更黑……一定要好好努力……啊呸!看我这嘴……”
习惯了,习惯了,说话不过大脑是你的标配,不要再把这种羞耻的话题拿出来了啊!
“算了不说了,说了你也不懂。”飞行员叹了口气,似乎还意犹未尽。
“你看汐光公司家那臭小子就……啧,怎么又说开了,该死……”
小伙子看不下去了:“好了好了,别说了,换个话题吧……比如昨天米尔扎哈尼去世了……”
“不感兴趣,换一个!”飞行员用命令的口气说。
“那再换一个,呃……前天的新歌Fetish听了没,很好听哦。”
“没听过,再换!”
“伦敦泼酸那件事……欸?你看下面。”
“懒得开摄像头,下面怎么了?”
小伙此时正飞到西环公园上空,恰巧看到一男生正在施暴。
“他用法术施暴。”小伙皱起眉头,感受到事情的严重性。
“啊?你没看错?”驾驶员愣了一下,然后打开摄像头亲眼看到了灰白色的法球。
“等我飞下去欸?”
驾驶员还没反应过来,小伙先行一步跃出舱门俯冲下去。
“年轻人比我还暴脾气。”驾驶员抱怨道。
那箱皮飞速冲出去,林晟荫反应极其迅速,弯腰躲了过去,但男生立马高高跃起要对林晟荫来记暴击。就在他脚尖即将挨到林晟荫时,一团黄沙从天而降把男生整个轰飞出去,林晟荫安然无恙,男孩受到巨大的冲击力防护不及,被震得吐出一口老血。
苏梦洛,李溟汐惊呆了,他们没算到还会有人前来救场,还是个会魔法的人。
黄沙消散,小伙平稳落地,并颇为绅士地将林晟荫扶起来。
李溟汐光速向小伙靠拢,林晟荫还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一脸疑惑。果然他的第一句话是:“你也会魔法,厉不厉害?来抽个票试试。”
李溟汐指向那堆破铜烂铁,尴尬地笑了笑,苏梦洛的怒火一下子窜出来占据了她的大脑:“你这个呆瓜,要不是你咱们能有这破事儿?说话过过脑子行不行?”
这一骂压住了李溟汐的胆子,头不自主地缩了缩,苏梦洛站出来向小伙道谢:“多谢刚才出手相助,请问高手叫什么名字。”
小伙微微一笑,李溟汐又跳出来嚷嚷:“你是A市的人吧,咱A市果然人才辈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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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苏梦洛刚要发火,林晟荫弱弱的说了一句话:“你不认识他吗?咱班第一郑元钧同学啊。”
无人说话,四人都沉默了。
“咳咳,先别说这个,你应该是世外会的吧,既然和他不是一伙的,你肯定不是鬼墨。”苏梦洛尴尬地撇开话题,“或者先把他制服,交给警察,这里没人没监控,不会暴露……你们谁知道附近派出所在哪。”
“嗯?上面是直升机?”
驾驶员开着直升机降落到抽奖处旁边离地五米远处,驾驶员高呼:“上飞机吗?”
“先不……”小伙说。
“要啊要啊,我们正好去A市体育馆。”李溟汐抢先回答,声音还特别大,盖住了郑元钧的声音。
之前的混混最终还是被米姐用车拉到了派出所,双方都选择调解,而眼前这人只能绑了带到直升机上,林晟荫收拾东西回家,其他人做飞机前往参加体育馆即将举办的活动。至于损失,先看看这人有没有能力支付赔款再说。
三个年龄相仿的小孩成功聊到了一起,驾驶员终于闭嘴不再说话。原来郑元钧和这个驾驶员都会魔法,而且郑元钧已经练了两年,特殊能力也较强,是可以将双臂化为沙子,还可通过密集排列组成坚硬结构。两人是中立的,其他人都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