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心王国/组水都/奕王府
奕亲王纪衍春躁动不安地在金碧辉煌的寝室内来回踱步等待侍卫,刚刚他派出了他的二十九弟,侍卫长王专智在宫中等待国王,立杀之。
奕王府下,一个包裹的严严实实的黑衣男请求进入王府被拒,但他毫不退让,用眼中闪亮的杀气逼退侍卫们,只有门将还在支撑着无形之压。
奕亲王踱步至观景台,望见黑衣男受阻,连忙下令门将开门放行。
不一会儿,黑衣男被领入亲王的卧室,后者将所有人都支开,关紧房门。
奕亲王缓缓滑躺在柔软的真皮沙发上,长舒一口气后用微弱细小的病音问他:“影君前来所为何事?”
“殿下所为都是纳兰君指示,而殿下也知道纳兰君是南杭国的人,请问……”
“南杭国让我先动手登临王位。”亲王大乐,手舞足蹈地展示这一“好消息”,“虽然我想当国王,但南杭国只不过是我的工具,只要工具不管用了,我第一个去换!”
“殿下有了可靠的垫脚石,真是可喜可贺,哈哈。”
神秘男嘶哑的声音更加低沉:“那么殿下,亚特古那边……”
“全力支持!海心属于纪家!不属于古家!”亲王高呼。
欢呼未持续完,影君突然感到一股不凡的杀气接近,那一瞬间,影君释放流凝与流探,左手在耳边一晃,一把透着乌黑光泽的匕首便出现在他的两指间。
刚刚有一位高手极速飞过观景台并向房间里扔进来两把匕首。其速度之快,行踪之隐秘,实力与影君相差无几。
影君斜斜地瞅了一眼窗户,被刀砍斧凿也不留划痕的特制玻璃,此时已被两把匕首轻易刺穿,额外配置的防御法阵也被破坏了核心,正闪烁微弱的黄光。
刺耳的警报声紧跟着影君怪异的冷笑扎入奕王府内上下数百人的耳朵中,渲染出血红氛围。
“哈哈哈,殿下好运气,陛下也好运气,在下愿海心长治久安!”影君对着毫无生气的亲王行了一个古代宫廷礼,然后便挥一挥胳膊,整个身体融入卧室内的影子中。
“殿下!情况紧急,我……”副使满头汗珠狂奔至亲王寝室,紧急情况下他不顾禁令破开门,然后看到了惨不忍睹的尸体。
“亲王殿下遇害!封锁现场!”副使哭号着下令。
“那个黑衣男呢!”
“不知道!难道他刺杀亲王然后逃走了?我记得他说他是纳兰涌的手下。”
“快去把他抓起来!”
“可是纳兰大人在海心岛,那儿有风纪官查王族非法登岛。”
……
“号外号外!奕亲王被杀!国王宣布释放南杭国嫌犯!号外号外……”第二天的卖报童们如此宣传着
冰山联盟/羽天关/龙起山巅
一个其貌不扬的小老头穿着一身牧民服饰坐在一个小哨卡中独自畅饮烈酒,脸上纵横的是一道道岁月与追风逐马的不灭痕迹。
不知不觉,酒坛子和菜盘子空了,老头顺着哨卡的藤梯灵活地爬下来,双手顶在脑门前远望群山寒风中的袅袅炊烟。
白风裹挟墨石丝滑拂过永冻的山巅,拍打在人脸却如钩拉刀割,滋生寒意。
两名身高均在两米往上的,披着雪熊皮的大汉子在老头面前卑微地行着传承三千年的古步礼,表示对部落首领的最高敬意。
“十二位家主已经到场了,就等盟主摩萨(步族人对酋长的尊称,相当于大人)去主持了。”一位汉子毕恭毕敬地说,粗糙的嗓音和温柔的语气形成强大的反差。
“好的好的。”老头压根不理俩人,仍然在望着远方的美景。
此时将近傍晚,十星在天上发光发热,佐以青赤霞光晕开云雾山峦,一派盛世气象。
“我都知道,他们不就是想搞什么独立吗,老祖宗的规矩在他们眼里不是规矩,是枷锁,限制他们发展的枷锁。”老头尖锐地讽刺道。
“摩萨,我觉得祖训不可违,但他们的话是有道理在的我们不能当别人的走狗,我们是匀原自由的骏马,不是匀山待宰的肥羊。”另一个汉子说。
老头转身奇怪地盯着俩人的眼睛,目光如此清澈纯粹,黑瞳中有霞光倒映,如草原之火般耀眼。
“你们不懂,步族需要的是长久的和平而不是短暂的假象,族人们集结完毕了吗?”
“集结完毕,随时等待摩萨的新指令!”
“好!声够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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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人骄傲地拍打两人的肩膀,露出沧桑而豁达的笑容,然而他转而又变得凶狠果敢,一把扯下脖子上的黄铜号角,用巨大的肺活量吹响浑厚的战号。
风咆哮,云翻涌,偌大羽天关内传出足以震天的齐呼:“战!战!战!”
老头收起号,在地上吐了口白痰,代表对十二家的鄙夷。
“步光的战士们,今日就是证明你们勇武的最好机会!全军包围冰龙山镇,生擒十二家领袖!”
“战!战!战!”
焱山国/征服者海港/明空山
夜深时,明空山顶,一座豫皇留下的祭坛之上,国王古琈位于阵中,四个服饰夸张到马戏团都自愧不如的长老分别站在四方护法处,都仔细阅读着亚特古和南杭国的文件。
绿长发的中年大叔长老打了个似响非响的响指,两份来自南杭国的文件便凭空点燃烧成渣渣。
“终于等来这一刻了,为了这一刻,我四大长老不眠不休讨论了一上午,终于计算出了法阵的杠杆原理。”他揉了揉刚睡醒还不能正常睁开的眼,激动得手舞足蹈。
紫头发的中年妇女长老高举双手,两脚急跺:“焱山才是宇宙的主人!我们是宇宙帝国!一切短暂辉煌的奴仆都是为宇宙帝国让步的蝼蚁!”
银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