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道道划痕坑洼遍布,裂隙交错之中于前方的巷内汇聚出圆形的深坑。
“老伙计,你的眼睛是不瞎,不过还是戴上眼镜吧。”
消瘦男子又开始叨叨。
“怎么可能是炸弹,那坑里还有个人呢,肯定需要你的妙手回春。”
他嘬了口烟斗,白色的烟雾喷吐缭绕,银发男子则摸索出了口袋里的眼镜。
坑里确实有个人,失踪的黑色灯柱正压在身上,极易混淆忽略。
“快去救人!”
职业操守让银发老人快步上前,消瘦老人也紧随其后,两人挪开灯柱,看到了一张陌生的面孔。
“东方人?!”
“怎么会在这里?”
“到底什么情况?老伙计?”
银发老人连续发问,一如既往。
他还拿出随身的听诊器,为坑里的男子做起了诊断,几个银色的金属圆环被他拨落一边。
而消瘦老人则变得的一言不发,不断扫视着四周,连续的吞云吐雾。
他看到的更多。
散落巷角的刀具、裂痕的角度与方位、墙壁对称的坑洞、坑中男子的姿态、路灯上的握痕、地面踩踏的脚印………
太多、太多,有太多鲜明的线索,清晰的印证,这些东西构成无形的画面涌入消瘦老人的脑海。
“不可能!”
他脱口而出。
“人力怎么可能达到这种程度!”
“根本不可能!”
根深蒂固的科学观念让他否定观察到的一切,但他自己也曾说过,排除一切的不可能后,不管真相多么的荒缪,都是事实。
“这个人情况怎么样?”
只有当事者知道一切的真相。
“简直是个奇迹,他的身体和呼吸一切正常,但就是没有苏醒,或许……”
“把他扶起来!快!”
银发老人不明所以,但还是听从指示,没办法,几十年的共事都养成习惯了。
然后,他就看见,他的老搭档,脸上带着兴奋,扔掉拐杖和烟斗,朝右手呵了口气,摩拳擦掌。
“你要干什么?”
银发老人有种不好的预感,老伙计的笑容只有在接手高难度案件时才会出现。
“住手!”
“夏洛克·福尔摩斯!他是个病人!”
“放心吧!”
“约翰·华生!我有分寸!”
消瘦老人狠狠挥出了手掌,他采用最快速原始的叫醒方式。
“嗡!”
奇异紫色的光环照亮坑洞,了无生趣的声音轻轻响起。
“我已经醒了。”
夏洛克的手停在了半空。
“魔法!!!”
他发出大声的感叹。
这一刻,福尔摩斯的笑容与狂喜、华生的无奈和惊讶、徐文武的麻木且平静。
三人的表情鲜明对比,混乱交织,在紫色瑰丽的十环之下荒诞而又现实。
“不。”
“是无用的力量。”
徐文武早就醒了,只是,心却死了,类似于远方疾驰火车上的史蒂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