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死里逃生的他们,不敢进行大动作来搞出半点声响了,免得被一群发疯的肌肉男围殴致死。
一处柔软的草地上,大家团团围住,休憩着。
尽管作为游戏玩家,刘玙还是时不时对着宝可梦们闲话着家常细情,把它们当作自己早已逝去的家人,也给它们谈谈另一个世界的日常生活和见闻,惹得小卡比他们流连忘返。
怀里的咸鱼王也稍微提升了对刘玙的亲密度。
因为,刘玙是真正感受到它们心的跳动和思想的存活。
可惜的是姆克鸟心里却不是滋味了,眼看曾经比自己实力弱的勇吉拉,甚至是小卡比都将赶超上来。
它清楚的明白,弱肉强食的世界里,自己并未有拔尖的潜力,成长肯定上限不高,淘汰是必然的。
在刘玙组满伙伴之际就是自己离开之时,出彩的向往眼神不禁落寞起来。
看着给鲤鱼王和小卡比讲得正起劲的刘玙,无暇顾及姆克鸟的内心感受,老大哥勇吉拉拍了拍姆克鸟的后背以示宽慰。
精灵球,就像是一纸契约,但同样也能是彼此心灵的通道。
大家都努力变强,彼此快乐生活,至于以后的事情,一切都是未知的,可以明确地选择走既定的路纵然不错,但是我们不能。
…
在勇吉拉的安慰下,姆克鸟似乎心又一次热起来,释怀了。
虽然不能看尽世间繁华,但凭借自己绝对的实力闯出自己想要的生活,这不正是自己的初心吗?
现在,自己不需要每天风餐露宿,也不需要拼死拼活才能守卫那一亩三分地。
应该怀揣着感激之情对眼下这个和自己立下契约的男人,这样也就无愧与自己、无愧于他人。
灰蒙的眼珠再次点亮,向刘玙描述的景象投向向往的神色,陶醉在一个个故事之中,慢慢地甜甜地睡去。
看着大战后疲劳得睡去的姆克鸟,擦了擦它微笑的嘴角流出的口水,抚摸着柔软的羽毛。
收回搁浅已久的鲤鱼王,陷入了沉思。
其实刘玙怎么能不知道呢?
对于陪伴在自己身旁的伙伴的心思,他一清二楚。
不过,阿尔宙斯,究竟是虚拟还是现实?
如梦似幻般的海市蜃楼,还是黄土沙漠里真切的绿洲,刘玙自己也判断不了。
仅仅把它看作一个游戏,其实并不需要投入太多真真切切的感情。
游戏中,刘玙原应以精灵球这样的收服契约相规束,本该冷漠以待,防止情愫的产生,但是铁骨还是不时的迸发出柔情,不然也不会在姆克鸟承受伤害痛苦是给与关怀了。
刘玙不知道,在他内心所构想的队伍位置现在开始动摇了,姆克鸟的身影此刻投射进去,深深地占据着。
勇吉拉看着为姆克鸟细梳羽毛的刘玙,刘玙也望着勇吉拉的目光,大家相视一笑,小卡比也进入了梦乡。
浓雾的原因,天空一片灰蒙。
回想起,以前忙碌的生活占据大脑能让刘玙对自我感知降到零点,而忽略灰色的点点滴滴,没有太多闲事细情牵挂,感到充实。
反倒是空闲无聊的时候,刘玙却无时无刻主动让万千思绪进行自我侵蚀找寻忧愁。
不断思考的刘玙,精神异常地活跃,眼睛泛起蓝光,精神的力量自我调用扩散着,游走着,清除堵塞在每个毛孔的障碍。
随着精神力的不断推进,冲破了体内的最后一道屏障。
这时刘玙的内心开始变得空明通透起来,能不断地审视整个身体,贪婪地汲取自然界逸散的能量,充盈脑海里的蓝色种子,促使它不断和刘玙融合在一起。
这蓝色的种子,正是超能力的起源。
如今,刘玙觉醒超能力了。
不过,作为刚刚觉醒的超能力者,能力还是尚浅,只能进行冥想锤炼和恢复精神力,磨炼自己的身体。
毕竟,心急也吃不了热豆腐,谁也不能一口吃成一个胖子。
当然了,小卡比这种不吃都胖的另外说。
勇吉拉感知到,此时刘玙已经进入了冥想的状态,内心为他欣喜。
超能力的应用训练让他收益匪浅,开始慢慢喜欢上这空灵的感觉,仿佛能放松身体里的每一个细胞。
不知过了多久,骄阳驱散了周围的雾霾,刘玙睁开了他的眼睛,姆克鸟小卡比也相继醒来。
精力充沛的刘玙突然想起,好像自己有什么事情没做。
对了,黎离!
他还在山洞里面!
大喊:“黎离,你还在吗?”
黝黑的山洞里密不透风,供给四人呼吸的氧气早已消耗殆尽,只有洞口巨石出被腕力拳打出的裂缝能钻进微薄的氧气。
长时间处于接近封闭的空间,已导致他们开始迷迷糊糊、昏昏欲睡,身体机能试图减少新陈代谢,好像这样才能减低氧气的消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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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道震耳欲聋的呐喊透过巨石也只有微弱的声响,但听力灵敏的黎离还是察觉到了,四肢无力的他在好友聊天框扣了一个1。
见此,刘玙二话不说,放出宝可梦共同合力营救,堪比愚公的子子孙孙无穷尽地移山,最终击穿了巨石,有了一个身位的逃生空间。
黎离四人得以喘息、逃离。
“怎么样?”
刘玙拉着最后一个出来的黎离,关心道。
“还行,死不了,就是…”
“就是四名原住民银河队研究员丧生了,还有两名玩家也阵亡了。”
黎离的气息微弱,声音也有点颤抖。
刘玙拍了拍黎离的背部。
示意没事,“这也怪不得你。”
“我送你们去传送阵吧,你们精神状态和身体机能都很差,回去休养一番。”
“等等。”
黎离似乎还有话说。
“这勒克猫刚好还你。”
一边蠕动着嘴巴,一边伸出手掌往腰包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