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很好。”夏丹站起身,扯掉蒙在两人眼上的黑布。
突然到来的刺眼灯光让两人觉得有些不适,隐约之间王茜能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站在她面前。
“不错,你们一直想知道的幕后主使就是我,夏丹!”
“那个一直被你们欺压,明着暗着被搞死了的夏丹!”夏丹瞪大双眸,怒气横生地吼道。
“不过......嘿嘿。”
夏丹嘴角勾出一抹冷笑,耀眼的白光打在他身上,使他的背影模糊不清,仿似一尊来自地狱的索命魔神。
“我现在不生气了,接下来,我要和你们好好玩玩。”
夏丹挥手,示意肯尼迪等人安排下一步动作,自己则是慢悠悠地坐在了一旁的破旧木椅上。
肯尼迪点头,和另一个同样五大三粗的黑人兄弟一人一个,将李凯和王茜撂在一方长木桌上牢牢绑死,并开启了木桌上方悬着的一台切割机。
切割机很契合工厂此时的状态,看起来老旧不堪,可令人惊奇的是它还能用,只不过在滚片旋转的过程中不时发出嘎吱嘎吱的响声,给王茜二人加深了几分恐惧。
“你,你这个混蛋想干什么?”被绑在木桌上的李凯哆嗦着质问夏丹。
“干什么?嘿嘿。”夏丹一脸玩味。
“当然是干你们了。”
夏丹伸出手掌,作出一个切割的动作。
“还记得去年曝光的一个新闻吧。”
“江省许某某因与妻子感情纠纷,使用安眠药将妻子迷晕之后对其进行了切割机分尸行为。”
“啧啧,那画面,血腥啊,简直不敢想象呢。”
夏丹捏了捏鼻梁,似乎想通过这种按摩方式让自己的视力变得清晰一点。
“正因为想象不到那种画面,所以我一直很好奇当时是什么样子的。”
“说起来,咱俩也算是感情纠纷吧?”
夏丹低下头,用手撑住下巴,眼睛直直地怼向王茜。
王茜被夏丹看得手脚发寒,两滴冷汗忍不住从额角流下来,过了一会儿是在忍不住了,索性仰起头将目光转向天花板,想通过这种方式来让自己稍微好受一些。
“哦,不!”
“还得加上一个罪名,诈骗!”
“情感诈骗!”
夏丹的脸色瞬间变冷,恐怖的眼神似乎要要把眼前的两人囫囵地吞入腹中。
“但据我所知,”夏丹转而又露出温和的笑容,
“法律上这种行为是很难界定的。”
“也就是说,就算我去打官司,说,”
“法官大人法官大人快救救我吧!我被这俩可恶的人给骗了房子和存款,还背负了一屁股的外债,求求您依法处置他们,然后帮我把钱要回来!”
夏丹装模作样地开起了黄腔,
“可是别人也不会理我的,连具体的惩罚都无法落在你们两个身上,更别说帮我讨回公道,恢复我以前的生活了。”
“所以我才除此下策啊,实在是不好意思了,让你们受惊了。”
夏丹走近王茜的身侧,白皙的手轻柔地拂过王茜的脸庞,似乎仍然把她当成自己的初恋情人,还爱得火热。
王茜睫毛疯狂地颤动着,对夏丹的抚摸作出截然相反的回应。
“我真的很爱你,王茜。”夏丹注视着王茜精致的脸蛋,柔声说道。
“可是你也太对不起我了。”
“我已经将姿态放到卑微,事实证明,对一个从一开始就不爱你的人,你为她做再多,承受再多压力和苦难,她都不会有丝毫的动摇和改变。”
“女人啊......果然都是蛇蝎心肠!”
啪!
夏丹放在王茜脸上的手猛然抬起,然后又狠狠落下,一个清晰的巴掌印浮现在王茜脸颊。
“为了你,我已经把命交给了恶魔。”
“我没有别的要求,今天,你把命还给我,还有李凯这个狗东西。”
夏丹冷冷地瞥了一眼王茜旁边的李凯,李凯见夏丹看过来,也连忙转头,选择不与他对视。
“接受过命运的裁决,咱们就两清了。”
“行刑!”
夏丹一声令下,肯尼迪立马拉下切割机。
切割机的刀片疯狂转动,慢慢落在了王茜那一头撒落在桌面上的乌黑长发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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滋滋滋~
漫天碎发飞舞,落在王茜和李凯的脸上,使他们视野模糊不清的同时又发出了杀猪般的惨叫。
“对不起夏丹,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求求你饶了我一条狗命。”李凯再也把持不住,一滩不明液体顺着他的裤脚流出,从桌角滴落到地面上。
“都是王茜,一切都是她计划的,关于你的事情我全程没有参与,除了给你戴了个帽子之外,我是无辜的啊!”
李凯嘴巴慌不择路,丝毫没意识到自己的语言组织能力开始拉胯。
“你放了我,我向我爸推荐你当公司的总经理。”
“对了!还有钱,”
“你要多少钱?百万?千万?甚至是亿!”
“只要你放了我,我李凯砸锅卖铁坑老爹也给你凑出来!”
听着李凯疯狂的求饶,夏丹没有丝毫心动。
即便是没有参与又如何?
给他戴帽子就不是罪孽了吗?
夏丹一直相信混沌学的一个比喻——蝴蝶效应。
在遥远的非洲,一只小小的蝴蝶扇动翅膀而扰动了空气,长时间后可能导致遥远的彼地发生一场暴风雨。
同理,倘若李凯从夏丹和王茜在一起时就不再与王茜保持联系,那后来的情况说不定会有所改变。
而在之后的过程中,说李凯一点没有参与甚至是一点都不知情?
夏丹是绝对不会相信的。
大家都是陈年人了,玩笑归玩笑,玩笑开多了可是容易让人伤心的。
“你很清醒嘛,还有时间和精力来向我求饶?”
夏丹瞥了眼王茜,作为切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