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快!”
这时,鱼跃的美景也没了,鱼儿们都回到了湖里,渔民们也兴高采烈地背着鱼篓准备回去。
王牧之一手捏着栏杆,愤恨的说:“真是胆大包天!竟然敢在本官眼皮子底下动手,难道他不晓得我王牧之的名号吗?”
陈子安的眼皮跳了下,他又拍拍王牧之的肩膀,说:“王大人消消气,消消气,这些贼人确实可恨,等咱们过去,在下便上去好好收拾他们一番。”
王牧之看到陈子安的眼睛都要跳出去了,他知道陈子安在看那个最前面的白衣女子,他笑了笑,说:“有陈大人出手帮忙,本官真是再放心不过了!”
顿了下,他又抬起右手,指着那边说:“陈大人你觉得哪边的更可恶呢?”
陈子安毫不犹豫道:“当然是后面那伙贼人了!他们一定是见色起意,然后人家女子不从,就死命追她,这种人我陈子安见多了!真是挨千刀的!”
王牧之笑笑,说:“陈大人说的有理,有理啊!”
此时,画舫渐渐靠近岸边,而马儿却一直在疾奔,陈子安眼见着那白衣女子离自己越来越远,心里是一万个着急。
“喂!那边的那位姑娘,你往这边来!咱们沉雁郡的太守王大人在这只船上,还有我陈子安大人!你往这边来,他们不敢伤你的!”
他的声音远远传了过去,白衣女子转过头来,几缕头发一下缠住了脸。
陈子安瞪大了眼睛,“真美啊。”
嘴巴不觉微微张开,口水流了出来,他回过神来,急忙用衣袖抹去口水,大喊:“姑娘你快来这边!我和王大人一定能保你平安的!”
白衣女子看了他一会儿,忽然勒紧缰绳,掉转马头,双腿一夹,催促马儿跑了起来。
但这一下也让马儿的速度慢了下来,她身后几个贼人赶了上来。
陈子安尖叫起来,急得跳脚,不停催促船夫加快速度,船夫也很无奈。
“小心!背后!”
陈子安大叫一声。
只见一把长刀闪烁着寒光,向她身后横劈去。
陈子安只觉得呼吸都停止了,傻傻的看着那边。
那女子忽然弯腰,脸贴上了马鬃,长刀自她身上砍过,带起一阵凉风。
她直起身子来,手指朝那人一弹,那人尖叫一声,一手捂住胸口,坠下马去,头插进水里,鲜血慢慢浮出。
“啊!你敢伤我师弟!”
一个脸上布满胡渣的人愤怒的吼了起来,他手里握了把九环大刀,看起来威风凛凛,不过在马背上使用,怕是有点难搞。
但这也只是陈子安的想象罢了,那人就算是在马背上使九十九环大刀,也能使得很好。
陈子安看到他横劈出一刀,女子又以同样的方式躲开,正当她转身准备攻击那人时,那人劈出的刀陡然一顿,双手突然转了方向,铜环发出一连串的清脆声响,刀刃再次朝向女子,带起的风吹开女子的头发,女子双眼瞪圆,看着寒光闪闪的刀刃朝她劈来,突然重心挪到右脚,弯下腰,踩着马镫要从马背上翻下来,却不小心摔了下去,衣服被水弄湿。
那人一手猛然勒紧缰绳,马儿人立而起,马蹄将要踏在女子身上。
女子一惊,在浅水中挪了下身子,躲开马蹄,随后爬了起来,还没开始跑呢,身后的九环大刀就再次劈来。
砰的一声,女子转过身,看到那人坠下马,双眼睁得老大,嘴角挂着血迹。
她扭头看向那渐近的画舫,一个人从上面跳了下来,脚下有一把飞剑,飞剑划开水面,朝这边急速而来,带起一连串的水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