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金石开为什么没来,但是她和班里的其他同学还不是很熟,也没有去打听。当代课数学老师走进来,她回过神来,把精力放在了数学试卷上。
都说人被逼急了,什么都能做得出来。
除了数学。
这是她的入学考试试卷,最后一道大题她已经想了一个早上了,但还是毫无进展。
是真的不会。
吴海钰无力地叹了一口气,很是沮丧。
身子一趴,把下巴垫在桌子上,下嘴唇微微往前撅,小嘴朝着脸庞上方吹气。
只见她的刘海就像门帘子一样,一会儿被吹起来,一会儿又放下。
这纯粹是一种无意识的习惯性动作。
每次吴海钰发呆和沮丧的时候,就会这样。
而就在这时,从远处走来的脸上带伤金石开却恰巧看到了这一幕,原来僵直的脸上也是露出了笑容。
这也太可爱了吧。
感觉到有些不对,吴海钰小脑袋往左边一偏,突然看到金石开一脸窃笑。
一瞬间。
吴海钰原本白皙的脸庞,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从白到绯,从绯到红。
“啊……”吴海钰一声惨叫,立刻把头给埋到了桌子上。双手又是不自觉地紧紧攥紧了裤脚。
金石开:“……”
无端隔水抛莲子,遥被人知半日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