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秋闱武试结束,受了朝廷敕封功名,成为朝廷命官,驸马府必然不敢再度为难。”
沈伯雄说:“最好把东萱也叫回来,免得巩泰对她不利。”
沈骏道:“我护送东城入国子监,并去驸马府上替东萱告假。”
沈伯雄点了点头:“好不容易考上个状元,可不要再出什么幺蛾子了。”
沈渊说道:“我陪叔父走一遭吧,顺便熟悉一下城内环境。”
沈伯雄说:“也是该然。”
催促着沈东城赶快出门。
三人来到城里,沈东城先去金铺熔了金子,又换了些大银和散碎银子,拉着沈渊去绸缎铺,买了两身现成的绸衫,送给沈渊一身,再三不安的说道:“毁了你的新衣,权作赔偿。”
沈渊说道:“自家兄弟,何必多礼。你把圆衫还我便罢,破费什么?”
沈东城说:“我已经委托大姐浣洗,等晒干了,你可以取回去。这领新衣,也当做我借给你,你武试时穿着。”
沈骏咳嗽了声:“沈渊,你就收下吧。”
沈渊收了衣物,沈东城取出十两碎银子:“留作赶考用。”
沈渊没有再推辞:“多谢大哥。”
沈东城拿出十两银子,塞给沈骏:“若二弟金榜题名,交给父亲代为赏赐报喜之人。”
沈骏藏在袖子里:“东城真是心细。”
送沈东城入了国子监,沈骏说道:“走,我们去驸马府,把你二姐接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