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王家又在搞什么鬼?”一个后生向那中年汉子问道。
“他作他的妖去呗,只要不惹到我们就行。”那名叫七叔的汉子满不在乎道。
“可是……”
“可是什么?尽学人家嚼舌根子,好的你怎么不学?”七叔怒其不争的批评着同宗晚辈。
在村子里绕了几步后,杨奕终于是找到了王喜善家。真如那汉子所言,是村子里最气派的院子。
光是一面墙就有二三十丈远,均是青砖垒起的。隔着砖墙只能看见院里的屋顶碧瓦琉璃,这等做派怕是城里的富商们也比不过。
杨奕沿着外墙摸寻到正门处,却是看见这王喜善家的大门摆着两石狮,雕得是活灵活现,威风凛凛。再看向正门,竟是染了红漆。
王喜善家中莫不是有人官职在身?如若不然,这可是僭越之举,视大梁律法于无物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