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么走了,怕是不太好吧?”风雨转头问道。
“留在那里,对你跟凤山来说,才不太好。”南豆搂着少年,在空中飞翔。
两人来到一片滩涂,这是关山往上的玉液江上游地区。
这里基本上与世隔绝,方圆八十里内荒无人烟,是隐居的好地方。
“每日修行不可懈怠!”南豆提醒道。
两人之所以选择这个地方,是因为风雨说要晚点回凤山,想找个清净的地方修行。
南豆知道少年那点小心思,无非就是怕回去被镇上的人笑话,让父亲抬不起头来,不过这才应该是她喜欢的少年模样。
风雨走入江中,开始与浪涛搏斗,少年的每一次出拳,都打得江水四溅。
南豆脱下衣物,露出了洁白无瑕的玉体,然后扑腾到水里,像一条美人鱼游来游去,堪称绝美。只可惜茫茫群山,千鸟飞绝,仅少年一人可见。
尽管两人找了一处气温相对较高的地方,可在这深冬时节,江水还是有些刺骨,于是风雨只能不断出拳出脚,好让自己一直都保持热乎。
南豆倒是无所谓,这点寒冷对她来说,不算什么。
临近中午,气温有所升高,南豆抓了几条大白鱼,找来一口锅,做了份酸笋煮鱼。
白鱼是玉液江的珍惜鱼类,味道鲜美可口,完全不是客栈里面的鱼所能比拟的。
风雨吃了几大条,然后继续修炼,因为他心里清楚,如果现在不拼命修行,那就一辈子都赶不上那些天之骄子。虽然自己曾经也是他们中的一份子,但终究是过去的事了。
这一天,风雨一直修行到了月亮爬上山头,总计出拳一万两千次,出腿六千次,出剑三千次。
晚上,两人以天为被,以地为床,以坎为枕,就这样睡了一晚上。
第二天,修行还是照常进行,不过今日两人用树枝跟杂草,搭了个简易的房屋,勉强可以遮风避雨。
十几天过后,风雨已经逐渐适应这种生活,而强身境一段的瓶颈也有了松动,看来是时候突破了。
不过普通的破镜终究不够剧烈,最终还得靠挨打。
两人在沙滩上拉开架势,看着倒有几分高手过招的架势,可如果有闲人在一旁观看,肯定会大跌眼镜,这完全就是一场碾压的战斗。
最后,风雨被揍得鼻青脸肿,不过好在总算是突破到了强身境三段,虽然上升不多,但少年已经心满意足。万事开头难,后面或许就会好很多。
晚上,南豆给风雨清除淤伤,青一块紫一块的,看得南豆心疼,都怪自己,出手没分寸,但又不能下手太轻,不然少年底子会不牢靠。
就这样,两人在这里生活了两个多月,冬去春来,百花渐开,春江水暖,一对鸳鸯在水面上嬉戏。
现在的风雨,已经是强身境七段的修士了,徒手就能举起几百公斤的巨石。
再在这里修行下去,意义也不大,于是两人收拾好行礼,于一个晴朗的早晨离开了滩涂。
关山县是关山郡的一个下辖县,而两人目前所处的地界为关山郡上河县,从上河县往西走,就到了大饶郡。
大饶郡是江州除了江州郡,最大的一个郡,幅员辽阔,群山环抱,四周多高山雪地。
有人也称大饶为“大绕”,寓意着九曲十八弯,弯弯是山梁。
风雨两人离开玉液江三日后进入大饶地界。刚入大饶,就被一道连绵的高山挡住了去路。
有时候,风雨也会发自内心的感慨,人类在这些高山面前如此渺小,最终却能征服一座座山峰,这是件多么了不起的事情!
两人几乎避开了村庄、人群,也走了很多弯路,最终耗费了五天时间,才彻底翻越这座高达千丈的山脉。
翻过大山,就来到了一片河谷,河谷的那边,还是大山。真是应了那两句古话,“鸢飞戾天者,望峰息心。经纶世务者,窥谷忘反。”
可风雨是修行者,自然不惧山之高耸,谷之深险。
不多时,来到一片没有任何草木的平地上,这可能是河谷为数不多地势较为平坦的地方。
荒凉感铺面而来,为早春增添了几分萧瑟。
风雨下河捕鱼,结果发现抓上来的鱼都长着长长的胡须,还生有四爪,少年倒是头一次见到这种鱼。
南豆见状,笑脸盈盈,表示这是好东西,名为龙须鱼,体内富含丰富的天地灵气,对于境界较低者来说,可是大补之物。
风雨立马架起大铁锅,要来个红烧龙须鱼,这么好的东西,当然不能错过。
对于时常烧菜的少年来说,做一道红烧鱼,简直就是小菜一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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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终,南豆也对风雨的手艺赞不绝口,并表示以后的饭菜都由他来做,却被风雨一口回绝。
两人吃得正香,突然河里传来动静,风雨走过去一看,一条头上长着角的大水蛇跃出水面,恶狠狠地盯着少年。
“大胆人族,居然敢擅闯我龙宫,该当何罪?”
风雨捧腹大笑,这哪里是龙宫,这分明就是一条水沟,还有这条老蛟也是,距离化蛟成龙还差了十万八千里,居然说自己是龙,真不要脸!
看到少年无情地嘲笑自己,老蛟怒了,尾巴用力一甩,一道水柱就直冲少年。
风雨往后退去,但还是被水弄湿了衣裳,站在河边叉着腰大骂老蛟不讲武德,搞偷袭。
一向兴风作浪的老蛟哪里受过这等气,冲上河岸就要跟少年开撕。
风雨虽然现在只是强身境七段,但完全可以视为炼体境的修士,对付一个炼体境两段的老蛟,还是有一战之力的。
一人一龙瞬间扭打在一起,在地上滚来滚去,最后老蛟被少年抓住双角,一脚把它送回了河里。
老蛟愤愤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