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荒山野岭的,该不会想图谋不轨吧?”南豆调侃道,因为两人已经完全偏离了道路,走进了一片矮林之中。
“别急,待会你就知道了!”风雨在前面开路,一年多没来,全是蛛网,一个不小心,就撞得满脸都是。
“我知道你个大头鬼,你再神神秘秘的,我就不去了。”
“要是想做那事,完全不必到这种地方来,还是你认为这里就能够神不知,鬼不觉?”南豆双臂环胸,腮帮子气鼓鼓的。
“你生起气来真可爱。”风雨笑嘻嘻道,还上手轻轻捏了捏老板娘白嫩的脸颊。
“手拿开,不然就赏你几个大脚。”南豆跺跺脚,如此娇羞的模样,也是看得风雨一惊。
“到了!”风雨的手依旧没放下来,结果着实挨了一脚。
眼前豁然开朗,一间歪歪斜斜的茅屋映入眼帘,没有围墙,就只是个小凉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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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雨挠挠头,尴尬解释道:“一年前不这样的。”
“你带我来这里做什么?”南豆不解,难道少年想换个地方修行?
“这是我的秘密基地,站在这儿,可以俯瞰整个凤山镇。”风雨得意地介绍道。
南豆放眼望去,一片田野平坦开阔,田里都是水,像一面面镜子,映照着蓝天白云。田野的尽头,连绵的高山隐藏在云雾中,飘飘悠悠。
一条大河如白玉带,镶嵌在田野中央,河岸杨柳依依,石桥飞架两岸,这便是凤山的母亲河,柳河。有人从桥面走过,肩上挑着刚拔出来的秧苗,也挑着一年的希望。
柳河岸边,一小男孩手持木棍,肆意“砍杀”着道路两旁的杂草,脸上乐开了花。
田野里,有水牛挣脱缰绳,肆意狂奔。主人在后面紧追不舍,满脸担忧,生怕这个释放天性的家伙惹出事端。
小沟里,几个孩童在抓鱼,结果一言不合就打起了水仗。最终,鱼没抓到,浑身湿漉漉的,回到家估计免不了要吃一顿竹笋炒肉。
那人那山那水,好一幅田园画卷。
往右看去,整个凤山镇尽收眼底,如同一颗明珠,与四周的青山绿水呈现出不同的色彩。千里蝉鸣绿映红,水镇山郭酒旗风。
风雨带着南豆来到一块水田里,田地中央有两间矮小的茅屋,茅屋四周种着一片大白菜。
一头老牛在田边悠然地啃食着青草,时不时抬起头来,看向远方,眼里满是沧桑。
风雨远远看到一位老人,佝偻着身子,皮肤黝黑,在水田里插秧。
“老杨”,风雨打了声招呼,拉起南豆的手,就往那边跑去。
老人抬起头,看清楚来人后,咧嘴一笑,看上去很朴实。
接过老人手中的秧苗,风雨有模有样地在田里栽种,手脚麻利。
南豆站在田埂上,双手叉腰,静静感受着大自然的清新,不料被风雨递过来一大把秧苗。
“愣着干什么?快来帮忙。”风雨像个大人,教育不懂事的孩子。
南豆一脚踢在风雨屁股上,“说话没大没小,该打。”
少年一个踉跄,差点摔个狗啃屎,还好反应迅速,只是脏了一条手臂。
女子脱去靴子,露出莲藕般的玉脚,轻轻踩入泥田里。
泥土松软,一脚踩下去,便能淹没小腿。
南豆踉踉跄跄,像是一只白天鹅深陷泥潭,空有一身漂亮的羽毛,却无计可施。
看着走路不稳的老板娘,风雨捧腹大笑。
南豆翻了个白眼,仿佛在说:明天有你好受的。
一只手递了过来,南豆却不理不睬,假装没看见。
“把手伸过来!”风雨歪过头,盯着脸红的老板娘。
“不用!”南豆冷冷拒绝,一瘸一拐地向水田中间走去,期间好几次摔到。
刚站稳身形,结果又发现一个难题,究竟该怎么样栽种秧苗?
“插秧,最重要的是秧苗之间的间隔,前后左右要对齐。”风雨像书院的老师,手把手教学生如何耕种。
南豆瞟了一眼,面前插好的秧苗整齐得像排兵布阵一般,看来插秧也是门技术活。
“来,像我这样。”风雨将两三根秧苗捏在一起,插入泥土里。
南豆依葫芦画瓢,开始插秧。
被风雨喊做“老杨”的老人,坐在田埂上歇息,不知不觉就湿了眼眶。
老人已是古稀之年,孤苦伶仃,常年生活在田地里,与庄稼为伴。对于老人来说,这一亩三分地就是他的家。
而在二十年以前,老杨却不是孤单一人,有个老伴,还有一个听话懂事的儿子。
二十二年前的一天晚上,老杨的儿子结婚了,新娘是一位漂亮、知书达礼的大家闺秀。那一晚,老爷子有些喝高,笑得合不拢嘴,比自己结婚还要高兴。
好景不长,第二天,儿子、儿媳妇就接到消息,要去完成一个秘密任务。可这一走,就是两年,却再也没能回来。
老婆子经受不住打击,不久便离开了人世。老杨在世上突然没了牵挂,本想一死了之……
老杨不怕死,但又舍不得死。他还想替死去的亲人,多看看这个世界。
老人长久住在这里,也许是希望有一天,能再次看到那个追着蝴蝶,捉鱼摸虾,拿着一根木棍,抽打河边杂草的少年;有一个烧火做饭的妇人,整日埋怨他不会帮忙,但妇人抱怨归抱怨,做的饭菜那叫一个好吃。
风雨默默走到老杨身边,留下南豆独自一人在田里折腾。
“我知道,那人是你老师吧?”老人声音沙哑。
风雨点点头,思绪万千。
近几年来,有一个邋遢的汉子,无论刮风下雨,都会来田间看望老人。每次过来都是大袋小袋,还有一些碎钱,有时候陪着老人一坐,就是一整天。
老人问他是谁,他却说是老人的亲人。可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