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台山云雾飘飘,山上多飞瀑、温泉,还有几处鲜为人知的秘境。
风雨两人来到山脚,抬头望去,云台山直插青云,宛若一个巨人横亘在天地间。
俗话说:云台日出,万里富足。当太阳从云台山正中央升起的时候,就是整个云台郡大丰收之时。
风雨有些羡慕在这种仙山上修行的弟子,不是喜欢那种高高在上的感觉,而是享受一种遗世独立的心旷神怡。
想想每天起床就能看云海日出,修行完还可以泡泡温泉,多么惬意。
一个刻有“云台宗”字样的牌坊映入眼帘,看样子应该是山门入口,几个身穿白色长衫的人围坐在牌坊下面,懒散地吃着烤红薯。
看到有人过来,几名守门弟子放下手中香喷喷的红薯,径直朝两人走去。
今日有人造访,实属罕见。一般只有在朝圣日,才会有香客络绎不绝地赶往云台山,除此之外,鲜有来访之人。就算有,宗门也会提前通知到守门弟子,并派人做好对接。而这几天是关键时期,掌门有令,除非女王陛下亲临,否则就是他云台郡长官,都概不接待。
一名鹰钩鼻弟子目中无人,骄傲自大,完全就没把风雨当回事那狂傲的眼神仿佛在说,老子才是天下第一。
虽然是来踢山门的,但该有的礼节,风雨也没落下。
看着比自己矮了半个头的少年,鹰钩鼻语气冰冷地问道:“来者何人?”
风雨报以微笑,礼貌地回道:“凤山无名小卒,前来拜候贵宗门。”
听到这里,鹰钩鼻更加不屑,原来是蛮夷之地来的,怪不得看上去土里土气的。
只要不是帝都来的,在他们眼里,那都是乡下人,更别提什么凤山,一个蛮夷之地罢了!
鹰钩鼻就要将风雨打发走,却突然眼睛一亮,我滴个乖乖,这小子身边居然有这么个大美人呢!
鹰钩鼻觉得,他之前见过的所有美女加起来,都不及眼前女子的十之二三。直觉告诉他,这一定不是凤山人士,那种荒芜之地,可生养不出这么倾国倾城的美人。
南豆看到鹰钩鼻龌龊的眼神,就一阵恶心,这云台宗,果然不是什么好鸟,不然也培养不出这种弟子。
其他几名弟子也是跟没见过世面似的,盯着南豆直瞄,还自诩什么高贵人士,完全就是一副癞蛤蟆的模样。
鹰钩鼻上前,围着南豆左瞧右瞧,越看越好看,恨不得立刻扑过去,搂住这个大美人,尽情享受温柔乡。
老板娘挑了挑眉,毫不客气地说道:“我们是来踢山门的,麻烦找几个看上去能打的人来。”
能打的人?鹰钩鼻显然很不开心,自己入山五年有余,从未见过有人敢不把云台宗弟子放在眼里。
其余的弟子也都哈哈大笑起来,觉得眼前两人就是来搞笑的,不知是哪家的野种,跑到云台宗的地盘撒野来了。
在他们心里,这少年纯粹就是来送人头的,至于美人嘛,倒是可以暖暖被窝。如果能跟这种大美人朝夕相处,别说什么幽篁宗了,就是百花殿,他们都不放在眼里。
皇宫里面的几位贵妇,他们曾有幸见过,那姿色,个个让他们裤裆一热,却都要逊色于眼前这位。
对这些目中无人、坐井观天、癞蛤蟆想吃天鹅肉的云台宗弟子,南豆也懒得说些什么,待会有人自会跟他们讲道理。
在这一片广阔的地域,确实没人敢招惹云台宗,一个个狂的,尾巴都翘上了天,觉得自己天下无敌。
鹰钩鼻越来越过分,居然想揩油老板娘,却被风雨一把推开。
“敢动我的女人,活腻歪了?”风雨青筋爆起,恨不得手撕了这货。
“哟嚯,你的女人,乡巴佬,你怕不是在做梦吧?”在鹰钩鼻看来,这小子只配给女子当奴隶的料,还想平起平坐,白日做梦呢?
南豆示意风雨上去教训一下这群不知天高地后的年轻人,最好不要手下留情,不然以后的修练,她是不会客气的。
风雨一个哆嗦,这娘们可不像好人,可既然老大有令,也只得照做。
少年朝云台宗几名弟子做了个“请”的手势,该有的礼仪那是一点不能少。咱们凤山,可是赫赫有名的礼仪之邦,就算打架,那都得客客气气的。
一个五大三粗的云台宗弟子把手中佩剑扔在一旁,将鹰钩鼻扒拉开,接着双臂环抱于胸前,一副要让风雨双手的架势。
“真不用手?”风雨觉得这老哥八成是脑子缺根筋,转不过来。
“一条野狗而已,何须用手?”高大男子不屑地抽了抽鼻子,说实话,这种个头的对手,他甚至还能再让一只脚。
鹰钩鼻见高大男子一副盛气逼人的模样,便在旁边起哄:“蛤蟆,揍他!”
风雨被逗笑了,这家伙长得肥头大耳,圆圆的脑袋让他看起来更加油腻。小小的眼睛就像两条裂缝,镶嵌在粗糙的脸庞上,看上去确实有点像癞蛤蟆,不过就是稍微壮实了点。
被叫做蛤蟆的人愣了三秒,突然转过身去,朝着鹰钩鼻就是一拳,打得鹰钩鼻口鼻喷血。
这一拳下去,让旁人有种错觉,感觉鹰钩鼻的鼻梁都被打歪了,看着格外别扭。
不仅风雨懵了,云台宗其余几名弟子也呆住了。
这什么情况,咋自己人先动起手来了呢?
鹰钩鼻躺在地上擦拭着鼻血,不明白自己为何突然就惹得蛤蟆生气,还挨了一记重拳。
蛤蟆走过去揪住他的衣领,怒气冲冲地说道:“下次在外人面前,再敢喊我绰号,就打断你的腿。”
鹰钩鼻显然是被吓到了,满脸惊恐。向来脾气较好的蛤蟆,为了一个绰号,居然对自己大打出手。关键是那块头,那气势,以后别说是在外人面前,就是没人,他都不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