握着一根随手捡的树枝,深一脚浅一脚的往山里走。
太黑了,伸手不见五指,但他知道该去哪,这条路他闭着眼都能走。
今晚没有月亮,山里偶尔传来一两声狼嚎,宋越感觉自己出了很多汗,体力已经快消耗完了。
这说明快到了。
终于,黑乎乎的视野里出现了一个小小的凸起。
到了。
走近,一座不起眼的小坟包立在此,没有墓碑,连牌子也没有。
宋越笑了,喘着粗气,从衣服里掏出一个小小的酒坛,他哈哈大笑:“瞧瞧小子带了啥?”
他把家伙放在土前,开始清理地面的雪。
用手把积雪扫开,这很累,但他做得津津有味。
好半晌,坟包前的雪被扫干净了一小片,他盘膝坐了下来,寒风吹过,他狠狠打了个寒颤。
他打开封泥,慢慢的把酒倒在土堆前:“今儿个是您的忌日,也不知您在泉下喝不喝得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