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回事。”谢尚说道。
“那有什么法子?”庾亮叹息:“此非凡之人也。陶侃在会稽搞的这么过火,却除了以言语攻他,谁还能把他怎样?不就是背后站着这位么。”
“他如此油盐不进,如之奈何?”谢尚道:“此来总不能空手而归。”
庾亮笑了笑,别有深意道:“仁祖来时,你父、伯不曾有过另外的叮嘱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