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只有祂。
在冰夷身上,还残留着那股味道,是祂。
冰夷的身躯迅速饱满起来,又成了常昆最初的印象,那雍容的老妇人。
她站起来,长袖一甩:“跟我来罢。”
常昆默默的跟着祂,走进了脚下这片向内倒卷的微弱的光。
时空翻覆,一步之间,已是来到一座云霞遮蔽的山巅,在悬崖边的独亭之中,相对而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