祸首冒充有我的书信,才骗二人至此,因而,尹某要与二位商量一个事,不知......”
“无妨无妨,什么事,尹兄尽管说。”独孤慎边说着,边让下人端来一小杯酒。
“曾记军中有苟斌秦必二位?”尹乡品了品酒,若有所思道“白日袭击二位的是萧绎亲手栽培的军种——悍威军。此军种不仅擅长杀人于无形之间,还用得多种暗器,换作平常人,脑袋早搬家了。我建议二人就用苟斌秦必之长处,建立两种特殊军队,与萧绎的悍威军分庭抗礼,至于如何选人、训练,实不相瞒,尹某在军中也统领数千悍卒,对训练之法略知一二,如果二位不嫌弃,可让尹某担任教头一职,定不辱使命,将二军训练的有悍威军之过而无不及!”说完,向二人敬酒。
萧篑发问道:“尹兄所言极是,但尹兄在侯子鉴将军军中任职,何可抽的出时间来呢?”
尹乡嘿嘿一笑:“我现在在建康城中‘折冲将军府’,好歹掌两千人虎符(萧篑独孤慎二人总共手握六千人虎符),已经独立。”
萧篑舒心一笑:“既然如此,明日就按尹兄说的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