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安伸手想要帮他压一压被子,还被他扑腾着拍了好几下。
好一会儿,沈长安才费力把煮了许久的镇静药给他灌了下去。
那孩子还带着病,身体还很虚弱,喝了药没多久,便又睡过去。
等到破庙重新安静,严青竹也起身准备去睡觉了。
严青栀不愿意徒添麻烦,也没有把帐篷组起来,只是用油布垫在地上,铺好了铺盖放在那里,就让严青竹和君同月一左一右的躺在火堆边上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