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回事。
「虚岁吧?」安安没有说话,方青就认为她默认了,别人都忙着泡妞,他可好,带着孩子吃羊肉串。这地方是露天的卖场,方青和安安找了一个两个人的座位坐下,安安点了好多鸡翅,还很体贴的给自己来了份酸奶。
「安安,点那么多鸡翅,你吃得了吗?」
「你心疼钱了?」
「不会,我方青一向视金钱如粪土的。」方青侃的尽头一上来,那是才思敏捷,正准备向下说却发现安安并不开心,只得剎住。
「虚伪!估计你最喜欢的就是粪土。」
「不,我最喜欢安安,多可爱。」
「你骂我?」安安秀眉一紧,把方青吓了一跳,这个小祖宗更惹不起,比公司的苏青青还麻烦。
「别跑题,我刚才问你,点那么多鸡翅干什么,我可不喜欢吃。」
「没让你吃,吃不了我打包带走。」方青苦笑,这次血又要多放点了,放血并不可怕,关键是他没多少血。人生最舒服的事情是什么?小风吹着、小曲听着、小酒喝着、小妾搂着……人生最得意的事情是什么?钞票数不完,老婆认不全,房子遍地是,洋车随便开……
人生最惬意的事情是什么?閒散街头,吃穿不愁,醉意人生,挥斥方遒。方青目前正陪着小美女吃饭,几杯扎啤下肚,也是晕乎乎的不知所以。
与眼前这个问题少女倒是有不少共同语言,两个人越来越谈的开。从街头斗殴到上学跷课,从捉弄老师到忽悠日子……谈到兴奋处,安安干脆也换上了扎啤,从那熟练的倒酒姿势可以看出来,这也不是第一次喝酒。
「安安,你怎么不上学?」方青酒喝的差不多了,舌头都有些撸不直。
「我?……我不想上。」安安明亮而又纯净的眼睛却否认了她的答案,醉酒后的小姑娘,已经不知道掩饰自己的本来想法。
「你爸妈不管你吗?」方青的话一出口,安安的大眼睛就开始扑闪起来,晶莹的泪珠走到半路又四散开来。
「怎么了,安安?」安安的小脸上满是倔强,看出一些长大的迹象,说道:「我爸妈都走了,现在只有一个姐姐。」
方青当然知道『走了』是什么意思,他也不想勾起安安的伤心事,赶紧改变话题,半开玩笑的问道:「你姐姐漂亮吗?给我介绍介绍吧?」安安小嘴咬着自己的头髮,并没有言语,两行晶莹的泪珠化成缕流了下来。方青不知发生了什么,又不知道怎么去问,让他吹牛胡侃在行,玩细腻的就不行了。
「安安,别喝了,我送你回家吧!」很多事物都不同于它的外表,比如那个看似热情如火、顽劣异常的安安,静下来的时候却是如此温婉可人,也有一般人无法体会的心事。
安安又要了几个煎饼,连同那些鸡翅一起打包。方青没有问,但想来是给她姐姐准备的,他突然对此非常好奇,安安生活在一个怎样的环境里?为什么这么小就开始工作?她的姐姐又是什么样子的?
这一片地方是城市的贫民窟,路灯大多已经坏掉,安安走在前面,不停踢着路边随意摆放的易拉罐。方青在后面跟着,这里的气味很复杂,夹杂着东西腐烂和洗脚水的味道,环境并不比方青曾经的住处好多少。
也不知绕过了几道巷子,安安带着方青来到了一处院子。那是两间有些破旧的瓦房,院落不大但收拾的井井有条,在当今高楼林立、寸土寸金的时代,有院子的人家可是少之又少。如果是别墅,那是另一种说法;如今的安安家,却是被现代都市遗忘的角落。
院子里的灯打开了,方青看着那颗樱桃树,枝繁叶茂的生长着,明年一定会结出更多鲜美的果实。而地上的一丛丛鲜花,曾经的鲜艷娇嫩,已经在风儿吹拂下轻轻抖动。安安蹦跳着进了里间,声音也恢復了兴奋和活力,「姐,我给你带饭了。」
「外面有人,谁啊?」一个很小的声音说道,方青竖起耳朵,也是将将能够听到。
「新认识的朋友,叫方青,一个很逗的傢伙。」里面的声音越来越小,过了一会安安有些不高兴的出来了,对方青说道:「方青哥哥。」
「呃?怎么这么礼貌,不叫我黄毛狗吗?」安安那哭丧的小脸又绽放出些许光彩,这个孩子心情的变化就如同这座城市的天气,忽冷忽热、忽晴忽阴,说道:「我姐让我这么叫的,她说不早了,让方青哥哥快些回去吧!」
方青的好奇并没有得到满足,安安的家对他来说还是一个谜,他努力记着这里的道路,还是因为好奇。这个点已经没有公交车,方青大步走着,出了这片贫民窟才能找到计程车。
而此时,月淡风高,人影晃动,方青已经感觉到后面有人跟踪。他不是大款,也没有仇家,那来者也就是个小毛贼。方青不怕小毛贼,他以前混街头时认识很多,甚至在一些黑帮团伙里,他也有相熟的人。
绕过一个巷口,方青贴着墙猫了起来,那人手里是一把明晃晃的匕首,矮小却结实的身体。方青趁着他四处窥视的机会,从后面飞起一脚踢在后背上,匕首脱手而出后飞了老远,落在地上后「砰」的一声又反弹起来。
方青扑到黑衣人身上,那人也不是白给,看那反应速度和姿势,也是经常斗殴的主。两人缠斗在一起,在地上翻滚扑打。正在两人缠斗不休、难分难解的时候,身后有一股强烈灯光照来,接着就有***喊:「在那边呢,抓住他们。」
与方青打斗的小子甩开就跑,方青也紧跟着跑去,身后的人还在喊个不停,一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