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旷班行吗?」大黄提出了一个比较有创意的想法。
「谁敢旷班,我替老大砍他全家!」方青声援豪仁,做出积极表态,大黄知道他是开玩笑,对着他挤眼睛,意思是,昨晚传给你的a片好看不?方青眨巴两下眼,鼓囊一下嘴,意思是,别老整小***,来张欧美的。
大黄意会到,再眨三下眼睛,意思是,国产的要不,青岛小琴、北京波波,都有。方青眉毛上扬,嘴巴一咧,意思是,都拿来,看看再说。豪仁一拍桌子,怒道:「看a片那两个站起来,去那边墙上罚站!」
方青一听,站墙上?这也太有难度了。大黄心想,给我一个女人,虽然自己站不上去,但绝对能让那个女人站上去。「好了,散会!都给我记住了,从今天起,都一门心思做这个方案,谁敢偷懒,严惩不怠!」
豪仁终于雄起一回,管着这帮傢伙真是费脑筋,个个都是惹不起的大爷
「老大,我们支持你!是吧,方青?」李蒋石首先说道,今天的小黄毛变色了,由屎黄色染成了金黄色,羡慕的方青不得了,怎么房紫兰这么偏心,可以让他表弟随便染,偏偏不让自己染。
「那当然,老大指哪我们就打哪!」方青应和着,他们俩习惯一应一和,那样才能此起彼伏、绵绵不绝。
「嗨,你们两个小马屁精,昨天我们家老蒋夸你们来着。」韩姐在一旁插话道,别人都在收拾东西出会议室,她还在优哉游哉的閒扯,原因是别人都有资料、檔案,或者会议记录什么的,她根本什么都没带。
「你们家老蒋?」豪仁看到蒋石、方青的困惑,解释道:「就是市场部副经理蒋文斌,苏青青的顶头上司。」
王大山:「哦!那韩姐一定要给蒋经理说说,多照顾一下我们家小青青。」
李家诚:「他都夸我们啥了?」
韩姐:「他说你们俩长的特像一对亲兄弟,连脾气到智商都差不多。」
王大山、李家诚:「智商差不多?老蒋怎么骂人呢?」
韩姐:「我们家老蒋还说了,加上豪仁,你们是标准的酒吧三结义!」
豪仁:「韩姐,你们家就这么夸人呢?再说我们仨去酒吧的事情,你们家老蒋怎么知道的?」
韩姐:「我们家老蒋跟你们不同,他经常要见客户的,去酒吧也是寻常事。」
李家诚:「这见多了,可就不是寻常事了。
豪仁:「我可听说了,老蒋说了句夸你们家的话。」
韩姐:「夸我们家?快说来听听。」
豪仁:「他说你们家已经八辈子没遭罪了。」
韩姐:「对啊,我们家一直很好。」
豪仁:「他又说,攒下这八辈子的罪,都让他这辈子遭了。」
韩姐:「嗯?反了他了!」
李家诚:「坚决处理他,小样敢反抗,镇压他。」
王大山:「对,哪里有反抗,哪里就有压迫。」
「蒋石、方青开道,咱杀奔市场部,不信治不服他!」韩姐发飙了,怒气冲衝去了,蒋石、方青随身护卫,留下豪仁哈哈大笑。有人用围城来形容婚姻,外面的想进来,里面的想出去。像方青、李蒋石这样的,做梦都想娶媳妇,去趟厕所都要幻想半天美女;但是像蒋文斌这种,见到老婆就像耗子遇到猫,回到家就是个奴隶。
韩姐风捲残云般扫荡了市场部副经理室,抄走了蒋文斌最近的活动路线和电话记录,留下一脸无助的老蒋,做男人难,做个妻管严更难。
「老蒋,节哀顺变!」李蒋石拍着蒋文斌,嘆息的说道,你说韩姐平时看起来蛮斯文的一个人,怎么发起威来跟那什么母老虎似的。
蒋文斌:「嗯?」
李家诚:「小蒋石说啥呢,节什么哀啊?用词不当!」
蒋文斌:「还是方青懂事。」
李家诚:「安息吧!老蒋,你永远活在我们心里。」
蒋文斌:「滚!」
看到方青和李蒋石勾搭着肩膀出去,蒋文斌又喊一声,「你们俩小子,给我回来。」
王大山and李家诚:「老蒋还有什么吩咐?」
蒋文斌:「你们给我盯好了那个臭娘们,一有风吹草动立刻通知我。」
王大山:「咋了?准备揭竿而起,造反呢?」
李家诚:「行啊,老蒋,长能耐了!」
蒋文斌推开方青放在他肩膀的手,倒八字眉一皱,说道:「那当然!一旦发现她要来找我,马上给我打电话,我好躲一躲。」
王大山:「哦,还是怂啊!」
李家诚:「唉,老蒋,你说你这么怕韩姐,还不如老实点,也图个肃静。」
蒋文斌:「我怎么不老实了?她每天就给我20块钱,还整天担心我找小蜜,我怎么找小蜜啊?我有贼心,也没有那贼胆啊;有贼胆,也没那个贼钱啊;有贼钱,上哪找贼去?」
王大山:「老蒋,要不我借你点。」
李蒋石像模像样的拿出一迭钱,方青一把抢过来,说道:「谢谢蒋石啊,俺家蒋石就知道疼人,知道我缺钱。」
李蒋石张开手就要抢,怒道:「方青,你上次借我的还没还呢!」
「啥你的我的,你的就是我的,我的还是我的,有钱就还你。」
「别吵吵了,你们俩走吧!」蒋文斌开始整理被她娘子弄乱的文件,电话铃声响起来了,一个妩媚的女声传来,吓得蒋文斌直接掉桌子底下去。
王大山:「真怂!」
李家诚:「啊,我是老蒋啊,……什么?你找方青?……我就是,哦,周经理啊,什么?晚上请我吃饭,好啊,……带个兄弟去行吗?不方便啊?好的,晚上见。」
王大山:「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