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就靠自己吧。
反正,她一个人独惯了。
言欢洗了澡,这个澡,洗了两个小时。
她看见镜子里的自己,满身都是纪深爵留下的痕迹,她用手搓了搓,搓不掉,于是用力搓,皮肤快搓破了,那痕迹却越来越明显。
淋浴喷头没关,水声哗哗,言欢坐在浴缸里,抱着自己,哭了出来。
有些事,不是过去了,就不存在。
就像是这一身的痕迹,留下过,即使复原了,也会有心里的涟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