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呢。”
长乐对这样的举动也很不赞成,但是,如是站在那些夫人的立场考虑一下,似乎他们的举动也不是不可以理解。她就叹口气说,“她们畏死,可做一个临危逃亡的懦夫,真就比守在河州和这座城池共存亡更好么?”
长乐用心琢磨着,“走了倒是一了百了,但是孩子岂不是就被教坏了?以后他们长大了会不会遇到点事,不想着勇往直前,努力寻求解决的办法,而是竭尽全力逃开躲开,做一个担不起重任,又懦弱不敢向前懦夫?”
瑾娘闻言,倒是顿了一顿稍后说长乐,“你说的有些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