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翀声音不大,但也不小,反正徐父是听了个正正着。一时间他气的啊,脸又红了,脖子又粗了,双手抖啊抖的,身子晃啊晃的,好似随时要栽倒在地。
这次可不是装病了,而是实打实的。王奎见状可唬得不轻,一边叫喊着,“喊大夫,快喊大夫。”一边给徐父顺气,“您说您跟三少爷置什么气啊,三少爷什么人您还不知道么?”你生的儿子那张嘴有多刻薄您还不清楚么?这些年被他顶的心肝脾肺疼的记忆都被狗吃了么?您这么健忘,可多活不了几年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