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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她的习惯,有些东西若是来得太过容易,反而会令人忘乎所以。
“坐吧,跟为师说说那日的情况。”文华当时状况过于糟糕,一些事情知道的并不详尽。
“好。”甘梦菲与师父相对而坐,把对方受伤后局势的一应变化娓娓道来。
直到一切讲完,甘梦菲的神色很是黯淡。
“怎么?是因为你师弟的事?”文华没有着急去琢磨姜恒身上的秘密,先一步关心起面前的徒儿。
“师尊,我,我觉得,我有点配不上师弟。”甘梦菲小嘴弯起,浅浅一笑,眼角却泛起了几粒晶莹。
在看到师弟举手投足间碾压巫族众大能的时候,甘梦菲的梦碎了。
那位在扬城好不容易拉近距离的英雄而今如同天人一般,可望不可即。
“唉,你应该知道,那不是他。”文华摇头低叹。
谁能想到这位无量道体的身上竟然还藏着惊世骇俗的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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甘梦菲轻轻地以双掌沾去眼眶内的玉露,抿了抿嘴而后扬起头,娇声中带着些许无奈,“师尊,徒儿不笨的。”
无论如何,那位都是师弟背后的人,更别说王院长和于前辈今后还会担任师弟的护道者。
师弟年仅二十就已然紫府,现在可能仅是一境之差,可再过几年,再过几十年呢?
届时,或许两人间的差距,用天堑来形容也不为过。
“那为师岂不是更没脸。”看出弟子在意之处的文华难得开起了玩笑,眼中尽是柔光。
甘梦菲抽了抽鼻子,摇着头,“师尊,那夜在扬城您可不是这样教育弟子的,难不成见师弟如此威风,您也落了俗套要强行凑合我们吗?”
“呵,你这丫头,倒是反倒教训起为师来了,”文华苦笑,眉宇间夹杂的忧愁缓缓消逝。
看来是她多虑了,自己这弟子先一步走了出来。
“略。”甘梦菲吐了吐粉红的小舌,跟个没事人似的,“哎呀,我也知道师尊您是关心安慰我嘛~”
“我决定了!我要留在巫族暗自修行!”
文华眉头一挑,“不回宗门了?”
“不回了,弟子去帮巫族杀蛮子。”甘梦菲挥了挥小拳头。
但文华哪能不懂,这丫头还是没放下。
不过暂时避开姜恒也好,让这二人各自冷静清楚,未来如何看他们自己吧。
突然,窗外闪动亮光,一声巨响伴着强劲的雨势不停荡漾。
两人不禁一同向外看去。
“梦菲。”
“啊?”
“为师与你一道吧。”
“(〃‘▽‘〃)?!师尊,我真的长大了。”
“为师只是有些技痒,想以蛮族练剑。”
“呃,可是安怡师叔怎么办?”
“她几百岁的人了,还用得着我操心?让丹云带句话回去吧。”
“(=?ω`=)师尊,你真好。”
......
当于睿聪带着姜恒找到两女后,姜恒傻了半刻钟。
“不是,师父,师姐,你们都不回去了?”
文华颔首,却也不多解释,“你过几日便随王院长一道,去参与群山历练吧。”
“其实,历练这事,我也。”姜恒言语间从师父的目光中感受到了什么,终是改口道,“群山历练,我也义不容辞!”
“这些日,我会将神伤之法和所研剑招传授于你。”文华眼力非凡,自是看出了姜恒身上的变化,又道,“自己选的路,无论怎样,也要走下去。”
“是。”姜恒正色应下,随即视线往师姐方向瞟了几眼。
师姐也有些不一样了,是因为之前的事吗?
接下来的一周,姜恒与甘梦菲共同在一处宽敞的院子里聆听文华的教诲。
师姐弟的关系也更为亲近了,不像是恋人,而是纯粹的同门情谊。
文华看在眼里,并未多加干涉,往后会怎样,谁也不知道。
直到临行的前一天,于霄,即断臂的黑须老者提议设法卜姜恒此去吉凶。
“叔爷,有这个必要吗?”于煜城修养了近一个月,而今也能下地了。
于霄瞪了一眼,“怎么没必要,这可是全族的命脉!”
姜恒尴尬地摸了摸后脑,老前辈说的还真没错,他现在还真是移动的巫族命脉。
这次出行,按计划是由,王正奇明面护着,于睿聪暗里护着,外加临行几个摄魂境大佬做法,姜恒如今的排场不可谓不大。
于霄等三位族中长老今天皆穿着红袍,系着白色腰带,项间挂着兽牙吊坠,头戴羽冠。
至于手上,三人则分别拿着圆镜、长剑以及木杖。
于煜城负责点燃了祭礼台上的火把,一众族人接连将一些现杀的猪牛等呈了上去。
于祁等领事吟唱难以言明的咒语。
数量最多的预者们则开始以特殊的旋律敲击着皮鼓,抖动着身姿。
于霄三人迈着奇特的步伐,绕场九圈,最后三双手依次承托天、伏地、包圆之状。
最后,只见两位长老分持剑杖对着圆镜一指,镜面上开始幻化出奇特的画面,几个人影不断涌现,其中之一面容不断凝实化作姜恒的模样。
......
......
思绪回归,姜恒百无聊赖地在六人中间看着队员们对抗妖兽。
嗯,这是儒生的特权。
古倩和江春月两女大半年不见,境界增长倒是各有千秋,前者成了炼气六层,后者炼气五层。
看不出来这江春月平平之资却隐隐有反超古倩的迹象。
当然,这等境界在三阶妖兽眼里还是有些不够看的。
索性队伍中的其他队友还是比较给力的,南符峰的聂致和上月山的贝欣妍都是炼气十一层,玄阳楼的易弘方炼气十层,神泉派的何乐天炼气九层。
因为有江春月的份额在,所以姜恒并没有撞见伏丹谷的小老弟。
“春月、小倩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