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动买下了双人份的早餐。任白则习惯了这样的日常,早早地去取餐口占位了,就等张北太付钱后的票据送来。豆花是食堂最受欢迎的早餐,售卖窗口前往往人满为患,而且每天的豆花数量有限,疯抢的情况常常发生,万一付了钱还拿不到豆花,那就只能接受豆浆的替代补偿了。
“我说老兄,你这该减肥了啊,太挤了。”
“我胖我吃你家米了?挤不过就别来争这碗豆花。”
……
任白望着眼前黑压压的人群,又看了看表,早上6:30,对于一个大学生来说已经算早了,然而眼前这个队伍,还是令人无奈。
“同学,你的票据。”打豆花的阿姨一遍遍地重复着收票据、递豆花的动作,日复一日早已成了惯性,因而速度并不慢。约莫十来分钟后,就到了任白前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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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一时间——
“谢璃,你慢点呐。”乔笙被谢璃牵着,穿梭在过道间。
“再不快点,豆花可就没了。”谢璃焦急地看了看表,一边火急火燎地赶向卖豆花的窗口,两个世界各异,食物方面也是,民以食为天,她非常注重食物的品质。两女身着粉装,焦急中颇有番别样姿色,引来周围人侧目。
“看呐,那不是你们药学系的高冷学神谢璃么?长得挺漂亮的啊。她边上那个美女——嗯——怎么那么眼熟啊。”
“你傻啊,那是艺术系大一的系花,乔笙!”
“我说呢,这么标致,这要是谁把到了,那岂不是人生赢家!”
“想得美哩,据说人家家里背景大得很,来阳曦纯属是她跟家里赌气,不然人早出国深造了。”
“诶?是么?看不出来啊,你消息这么灵通。”
“嗨,我也是听……”
在周围人议论纷纷之时,谢璃和乔笙早已消失在转角,奔向了豆花窗口的长队。
此时,任白端着两碗来之不易的豆花,走向了一旁等着的张北太。“还好还好,咱们来得还算早。”张北太笑着拍拍他的肩膀,一口咬着刚拿来的肉包,“呵,真香。”
任白极力保持着平衡,忍着心中不悦在人流中一步步向座位走去。没办法,谁叫自己吃人家嘴软,饭是张北太请的,自然不能有啥怨言,总之,白嫖是福嘛。
突然,两道粉色的倩影撞进任白眼中——“砰!”——任白手中的托盘连带着两碗豆花于是似《笑傲江湖》中令狐冲的“平沙落雁式”般奔向了大地的怀抱。所谓福无双至,祸不单行,任白终于也维持不住自己的平衡,脚下只觉一脱,“啪”地便摔在了洒满豆花的地上。
狼狈不堪。任白大脑中已经是一团浆糊,他能想到的只有这四个字罢。“怎么回事啊!走个路都能把人撞了?没看到人端着豆花吗?”张北太见状,向着那两个“不速之客”朗声道,连忙上前要扶起任白。
“对、对不起。实在对不起,我们急着买豆花,一下没注意就——”谢璃此时从错愕中反应过来,当发现事态严重后,连连道歉。一旁的乔笙也赶忙上前一步,想要扶起任白。
“不用了,没什么大碍,我自己能起来。”任白向着乔笙摆了摆手,作势便要起身。却一抬头看见来人,顿时又愣住了。
凤兮?!他心一惊,而后立即反应过来,这里是现实世界。可是再定睛一看,眼前的美貌少女,确实是同凤兮一般眉眼,同样的神韵。错不了。他心下本是肯定,可是又开始怀疑起来,难道,世界真的这么小,有缘千里来相会?任白已经忘记了自己还箕踞在地上,豆花的汤水一点点向着他的衣服裤子渗透……
“喂喂喂!你怎么了?摔傻了?还不快点起来!”张北太已经来到了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