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道理。”
“就是说,定数之中也有变数?”任白问。
“没错,你就是沙南所认为的最大的变数。”她开口道。
任白对于沙南这个名字,略有记忆,自己似乎在魂冢的时候接受过他遗留的记忆,但当时自己还是处于迷迷糊糊的状态,又经历了这一系列事,自然记不得了。
“为什么是我?”他只好这样问。
“不知。”这也是她第一次没能给出回答。
她转移了话题,继续下去刚才没说完的话,“像这一类人,被称为【异变者】,他们的异能会在自然严酷环境的选择之中变得更加强大,因而获得了超乎常人的武力。再加上祖辈传下的,对都城政府的怨念,也自发开始拥有了武装力量,他们后来自称——【革命军】。”
“就是他们!”任白大呼,自己差点命丧黄泉,就是被这群人坑害的。
“不,陷你于险境的另有其人,真正的革命军不是那些所谓使徒。”泽拉示意他冷静下来,木棍再次点指一笔。
“这半个世界事实上另有玄机,我自从被从主城流放至此以来始终在研究,在大荒原的中央部分,是我们这里的位置,也是革命军旧时的驻地,最早的这个地方,本来是只有白森林的存在,面积也与现在的白森林相同。”
“但诡异的是,在经过漫长时间的演变,在森林的另一侧,竟然出现了与白森林完全相异的黑森林,如同镜像一般,但投映的却是过往存在的白森林,不管是其中的生物还是树木的构成。最可怕的是,当时我准备出手清除这片森林的时候,竟然连我的镜像投映都出现了,虽然是过去的我,实力也有所不济,但是我却绝无完胜的机会,更别说清除……因此我怀疑……”
“你怀疑,我遇到的革命军的组成,也是旧日革命军的投映,只不过被黑化了?”任白在她还没说完,就接过话去,这一发现实在是惊人。如果是这样的话,那就太可怕了,生活在自己过往黑暗面的另一边,随时有生命危险。
“没错。”她点点头,任白的悟性很高,也无需她赘言,“他们崇拜黑暗的神,履行黑暗的教义,引你过去,恐怕就是觊觎你身上高纯度的灵魂。”
“那……你呢?”任白戏谑一笑,知道了这么多,既然灵魂能够给养,她既然拥有能够自成灵魂空间的能力,那么夺取灵魂能量也应该不在话下。
想不到,泽拉对任白这样失礼的发问,竟然也不恼,只是一愣,而后便给出了回答,“我之所以是这里的树灵,就是因为我本身早已死亡,而灵魂不朽,此时的我虽然保留死去的我的记忆,但经历了岁月的长流淘洗,早就不再拥有那些对实力增长渴求的欲望。我存在的意义,仅仅是为了责任。”
说罢,她便也不多言,收起了手中的木棍。
“这个世界于你所知仍然广袤无垠,我能告诉你的仅仅这么多。我的责任已尽,你也该醒了。”
任白这才反应过来,这次奇妙的谈话竟然到此结束了,仿佛时间长流,又仿佛静止于一刻。
在任白看来,这个游戏世界越来越扑朔迷离,正是知道越多越发感觉到自己的渺小。不过,泽拉的话,至少给了自己一个初步的概观,让自己能够更好地深入这个世界,寻找那所谓的【火种】。
……